【第61章 震驚前夫哥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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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皎今天心情很好。
好到她坐在保鏢開的車裡，抱著那隻毛絨兔子，腳還跟著收音機的歌輕輕點了兩下。
原因很簡單——昨晚她查到了"Jiao"公司的工商注冊信息，空殼，但是實打實掛在她名下的空殼。
雖然不知道沈斯年為什麼給她這個，但口袋裡多了一張籌碼，這件事本身就讓她踏實。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天鵝杯的參賽資格不重要，獎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評委席上那個人——國際藝術聯盟駐華聯絡的法國策展人，隻要進前三，就能拿到一封去巴黎的推薦信。
巴黎，那才是她的自由車票。
去了巴黎，再難追。
她把兔子抱緊了一點，心情愉快地望著車窗外。
車停在京城國際藝術中心門口，四個黑衣保鏢幾乎同時推開車門，站成一排，視線掃過周圍，像是在護送某位需要被重點保護的重要人物。
沈皎皎抱著兔子從中間穿過去，低著頭，眼神散漫，嘴角微微向下耷拉著，維持著她那副"剛大病初愈、神智尚未完全恢複"的標誌性表情。
藝術中心的接待人員認出了她——沈氏集團那位少奶奶，傻了的那個——點頭示意，小心翼翼地引路，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兩個分貝，像是怕驚到她。
備展區入口貼著規定：參賽者本人方可入內，陪同人員請在黃線外等候。
保鏢們停在五米外。
沈皎皎一個人抱著兔子走進去。
裡麵寬敞，用隔板分成一格一格的小展區，每位參賽者一個展位。她找到自己的編號，把兔子擱在旁邊，蹲下來開始組裝主辦方統一提供的鋁合金展架。
展架看起來輕巧，卡槽設計堪稱反人類。
她把說明書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圖示簡單，步驟清晰，但手裡這根橫梁就是卡不進去。
試了一下，沒動靜。
試了第二下，對準了，又滑開了。
第三下，她用了點力，哢噠一聲，橫梁彈回來，實實在在打了她虎口一下。
沈皎皎深呼吸了一下。
她站起來，四下看了看——左邊的展位空著，右邊那個參賽者剛轉身去拿工具，通道這頭沒有人，保鏢們的視線被展位隔板完全擋住。
死角。
她的表情在三秒內完成了一次切換。
那股軟綿綿、眼神渙散的勁兒消失得乾淨徹底，眼神重新聚起來，清明，稍帶點冷意，跟剛才那個抱著兔子呆站著的人像是換了一個殼。
兔子被她隨手扔在地上。
她挽起袖子，蹲下去，把橫梁翻了個方向，重新對準卡槽，壓了一下——
還是進不去。
"什麼破架子。"她聲音壓得很低，牙關微微咬著，"傻X主辦方。"
然後她站起來，抬腳，實實在在踹了展架一腳。
哢噠。
橫梁進去了。
沈皎皎俯身檢查了一下卡扣，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表情恢複平靜——就是乾完活之後普通人該有的平靜，沒有半點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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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把兔子撿回來，順手把袖子放下，繼續去拿下一根橫梁。
——
另一邊，顧雲錚是混進來的。
嚴格來說，他托了一個認識主辦方的舊相識，給自己弄了一張讚助商內部參觀資格，今天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重新刷臉。
保釋之後，原本那圈人對他避之不及，電話不接，飯局不叫，見了麵也繞著走，都覺得他是燙手山芋。
他不甘心。他覺得隻是需要一個場合，讓人看到他還在，還值得交往。
天鵝杯今年請到了不少分量的嘉賓，所以他來了，西裝筆挺，表情自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在正廳轉了一圈，沒找到想見的人，順著走廊往裡走，轉過一個隔板，進了備展區的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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