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籠中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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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長林肯駛出展覽館的瞬間，隔音擋板無聲地升起，將後座車廂徹底封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沈皎皎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正抱著那封巴黎推薦信傻樂，腦子裡已經在瘋狂演練逃跑方案——先拿這封信做籌碼騙沈斯年同意，然後借口去巴黎實習，到了法國立刻聯係律師，把那家空殼公司的股權轉移到自己名下，再想辦法申請庇護。
完美！簡直天衣無縫！
她越想越興奮，整個人都在發光。
"寶寶很開心？"
沈斯年溫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沈皎皎下意識地點頭，揚起那封推薦信邀功："這可是巴黎高定周的推薦信呢！我今天表現是不是特別好？"
"嗯，很好。"
沈斯年慢條斯理地摘下金絲眼鏡，將它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沒了鏡片遮擋的那雙眼睛，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她，眼底深處湧動著某種危險的暗流。
沈皎皎心裡咯噔一下。
她僵硬地收回笑容，小心翼翼地觀察沈斯年的表情。
男人的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她戴著戒指的那隻手，輕輕摩挲著她的無名指。那枚黑色戒指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皎皎今天確實很棒。"沈斯年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語速卻慢得可怕，"但是老公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沈皎皎的心臟狂跳。
"顧雲錚那個廢物，今天盯著你看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閉上眼睛？"
沈皎皎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拚命回想今天展覽館裡的每一個細節——顧雲錚什麼時候看她了？她有回應嗎？她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沈斯年居然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我……我沒注意到他在看我……"沈皎皎結結巴巴地解釋，"我當時在看展品，真的沒注意……"
"沒注意？"沈斯年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抵在冰涼的車窗上，"那老公幫你回憶一下。展覽開始後的第十二分鐘，他第一次盯著你看了三分鐘。第二十五分鐘，又看了五分鐘。最後你站在那副《囚籠》前的時候，他整整盯了你八分鐘。"
沈皎皎徹底傻了。
沈斯年居然精確到分鐘地記錄了顧雲錚看她的時長？
"加起來……"沈斯年的聲音低沉如惡魔的呢喃，"整整四十分鐘零三十秒。"
他的另一隻手伸進西裝內袋，掏出了那個黑色的迷你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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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皎瞳孔驟然收縮。
"皎皎，你說……"沈斯年修長的大拇指緩緩按在紅色按鍵上，眼神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老公是用一檔電擊罰你，還是用三檔？"
"不要！"沈皎皎嚇得眼尾瞬間泛紅，拚命搖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我沒有看他，我一直在看展品！"
她顫抖著伸手去抱沈斯年的脖子，主動湊上去想要親他，企圖用撒嬌和示好來平息他的怒火。
但沈斯年側過臉，避開了她的唇。
下一秒，他按下了按鈕。
微弱的電流從無名指上的戒指傳來，酥麻的刺痛感瞬間沿著神經傳遍全身。沈皎皎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在顫抖。
"一檔，四十分鐘。"沈斯年將她牢牢鎖在懷裡，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別急著哭，這四十分鐘，老公會一分一秒，慢慢討回來。"
沈皎皎渾身發軟，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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