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斯年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一收，逼她仰起頭。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沈皎皎整個人都炸了。
這什麼操作？
這他媽什麼操作？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斯年的唇就壓了上來。
不是那種輕柔的吻，是粗暴的、強製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他掰開她的牙齒，舌尖撬開她的嘴唇，把那口溫熱的米糊直接渡了進去。
沈皎皎被嗆得猛地咳嗽，但沈斯年捏著她下巴的手沒鬆，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按在原地。
米糊流進她嘴裡，混著他的氣息，溫熱、黏膩，帶著一種詭異的侵犯感。
沈皎皎眼淚飆出來了。
她被嗆得喉嚨發疼，想吐出來，但沈斯年的吻壓得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隻能咽下去。
一點一點，全部咽下去。
沈斯年鬆開她的嘴，看著她。
沈皎皎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整個人喘得像條脫水的魚。
"老公……"她啞著嗓子，"寶寶不要這樣……"
沈斯年沒說話，又舀了一勺米糊，送進自己嘴裡。
沈皎皎看到這個動作，整個人都慌了。
"不要……"她拚命往後縮，"寶寶自己吃……老公你喂……"
沈斯年看著她，"寶寶不是餓嗎？"
"餓……但是……"
"那就吃。"沈斯年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沈皎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沈斯年的吻又壓了下來。
這次她學聰明了，沒有掙紮，乖乖張開嘴，任由他把米糊渡進來。
溫熱的液體流進喉嚨，帶著他的味道。
沈皎皎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咽下那口米糊，喉嚨發疼，胃裡終於有了點東西，但那種屈辱感比饑餓更難受。
沈斯年鬆開她，又舀了一勺。
沈皎皎看著他把米糊送進嘴裡，整個人都麻木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沈斯年俯下身，捏著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
沈皎皎閉上眼睛，張開嘴。
這次她沒有反抗，甚至主動配合他的動作。
米糊渡進嘴裡，她乖乖咽下去。
沈斯年鬆開她，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濕透的臉。
"寶寶真乖。"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滿意。
沈皎皎趴在他腿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那碗米糊的。
一勺接一勺，每一口都是沈斯年渡進她嘴裡的。
他的吻粗暴、強勢，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占有欲。
每一次唇舌交纏，她都能感覺到他在宣示主權。
像在告訴她：在這裡，連吃飯的權利都是他賜予的。
最後一口米糊咽下去，沈皎皎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沈斯年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手帕，俯下身，溫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殘渣。
動作很輕，很細致，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寶寶真乖。"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沈皎皎趴在地上，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沈斯年擦完她嘴角，又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
那隻修長蒼白的手落在她臉上，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他站起身，拿起那個空碗，轉身往門口走。
沈皎皎趴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沈斯年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老公要去處理點垃圾。"他的聲音很輕，"寶寶乖乖待在房間裡，哪裡也不許去。"
沈皎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斯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寶寶要是乖，老公回來給你帶禮物。"
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
砰。
門關上了。
沈皎皎趴在地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整個人都麻木了。
她躺了很久，躺到胃裡那點米糊帶來的力氣慢慢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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