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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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首爾某間基督教會的咖啡廳裡，兩個女人麵對麵坐著，麵前的托盤上各放了一杯美式。
薑素英。
薑大聲的親姐姐，軍人，坐姿筆直，肩膀端得很平。
韓素珍。
韓素雅的親姐姐，普通上班族，瓜子臉，眉眼跟妹妹有七分像，但氣質軟和許多。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一看就是個好說話的人。
兩個人今天的碰麵表麵上是“教會姐妹交流”。
實際上是世紀大相親的幕後策劃會。
薑素英把手機推過去：“我弟，薑大聲，三十五歲。照片你先看看。”
屏幕上是薑大聲的日常照，穿著舊T恤蹲在冰箱前麵翻泡菜，頭發有點亂，但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韓素珍湊近看了兩秒：“……你弟在家穿成這樣？”
“他說這件舒服，穿了三年了。”薑素英語氣裡有種“我也很無奈”的味道。
“你別看照片隨便，平時收拾一下挺能看的。慶熙大畢業，2006年出道，BigBang主唱。”
“日本公信榜冠軍拿過好幾回，2017年個人巡演也開了。2018到2019年服過兵役，回來之後自己開了個人工作室。”
她頓了一下，“收入...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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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素珍點頭，也在翻自己的手機：“我妹，韓素雅，二十九歲。首爾大學法學博士，現在三星法務部當副部長。至於長相嘛....”
韓素珍眼神裡閃過一絲驕傲，輕輕把照片遞了過去。
她妹妹長相這方麵。
完全就是他們家基因彩票的得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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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
韓素雅坐在辦公室裡低頭簽文件，白襯衫，黑色西裝裙，冷白皮在日光燈下反光，側麵看過去腰線收得極細。
薑素英看了幾秒：“……哎一古，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韓素珍笑了：“是好看，但也難搞。她那個性格，一般人扛不住。我爸媽催婚催了兩年了，她一點不鬆口，說什麼‘事業上升期不考慮’。”
“那你覺得素雅她會考慮我弟嗎？”
“會。你弟不是一般人啊。”韓素珍把咖啡杯端起來。
“牧師兒子”，宗教家庭，不抽煙不喝酒，會做飯。”
“我妹這人最煩浮誇的，你弟這種底色乾淨的，說不定....恰好撞她審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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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素英笑了，也端起咖啡，兩個人隔空碰了一下杯。
“那具體怎麼安排？”
“明天下午三點，首爾林咖啡廳。我讓她穿白色大衣，你讓你弟穿精神點。”
薑素英想了想：“我弟衣櫃裡就那幾件，黑毛衣白毛衣換著穿，但收拾一下絕對能看。”
她說著又翻出一張照片。
“這是他上個月在日本錄節目時候拍的，素顏，沒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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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素珍接過手機又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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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錄音室裡，穿黑T恤，肩膀把衣服撐滿，鎖骨從領口露出來，皮膚狀態好得不像三十五歲。
“哎一古…你弟皮膚比女生還好。”
“護膚十八年了，雷打不動。退伍之後那段時間皮膚有點垮，他又加了兩種精華，現在比入伍前狀態還好。”
薑素英語氣裡帶著點姐姐式的嫌棄，“嘖，就他那浴室裡的瓶瓶罐罐比我化妝台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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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素珍笑出聲：“那你跟他說一聲，明天皮膚狀態保持住。”
“他會的。”薑素英收起手機，“他這個人看著隨意，重要的事從不馬虎。”
兩個人又聊了些細節。
見麵時間、地點、怎麼互相認出來。
最後薑素英站起來，軍人的身形在咖啡廳裡帶著一股利落的勁兒：“那我明天等你好消息。”
韓素珍也站起來：“你弟要是真能搞定我妹，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
“你妹要是真能搞定我弟，我請你吃一年。”
兩個姐姐在教會咖啡廳門口握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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