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開始洗菜。
韓素雅靠在玻璃牆邊看著他。
寬肩膀，窄腰，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線條分明。
低頭切蔥的時候側臉在廚房暖光裡映著，睫毛垂下來。
皮膚在自然光裡透著一層啞光。
確實是好好護膚了。
看來自己在論壇裡收集到的資料可信度不低啊。
.....
“你那個精華呢？”韓素雅問。
薑大聲頭也不回：“在帆布袋裡。你自己看。”
她走過去，打開帆布袋。
裡麵有一隻小收納盒，打開一看。
爽膚水、精華、麵霜、防曬，還有兩瓶她沒見過的。
拿起那瓶沒見過的一看，瓶身寫著日文，限量的標貼還沒撕。
“這個排隊買的？”
“去年在日本。排了四十分鐘。”
韓素雅放下瓶子，看著他切菜的背影，不太能理解這人對外貌管理的偏執程度：“四十分鐘，就為了一瓶精華？”
薑大聲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好用才值得排隊。不好用的，再便宜我也不買。”
他頓了頓，“這瓶送你。我帶了新的。”
韓素雅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廚房裡，聞著五花肉被煎出油香的味道，看著薑大聲熟練地把蔥薑蒜放進鍋裡。
鍋鏟在他手裡靈活得像用了很多年。
......
“……你做飯的樣子比我想象的熟練。”
“服役時候跟炊事班一個哥學的。”薑大聲把切好的泡菜放進鍋裡。
“他說——‘一個人在外麵過，把自己喂好是第一件事’。回來之後我練了兩年。”
韓素雅靠島台邊，沒有繼續說話。
鍋裡的泡菜炒飯冒著熱氣，油香混著泡菜的酸辣味在廚房裡散開。
落地窗外首爾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城市的燈火像碎金子鋪滿了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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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聲。”
“嗯？”
“協議我寫得差不多了。”韓素雅說，“但有一件事，還沒寫進去。”
薑大聲翻鍋鏟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頭看她：“什麼事？”
她看著他，冷白皮的臉在廚房暖光裡柔和了幾分：“你搬進來之後，浴室那一格....我可以讓你用兩格。”
薑大聲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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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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