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停住。
他停了下來。
舊台燈的暖黃色光鋪在他們中間那一小片床單上。
......
兩個人之間隔著那一點距離。
韓素雅睜開眼，眉眼帶笑。
“現在還緊張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酒後的懶意，笑意藏在嗓子裡。
一邊問，一邊伸手。
手指順著他的肩往下落，放在胸口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衣料，指尖停了一下，然後往旁邊挪了挪，掌心貼上去，在胸口上摸了摸。
“……手感不錯。”
韓素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眼神裡卻滿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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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聲感覺整個人像被火燎了一樣。
從她掌心貼著的地方開始，一路燒到耳根、喉嚨、後頸。
韓素雅沒移開手，甚至還偏了一下角度，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貼著。
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的位置，又抬眼看她。
她的睫毛在台燈光下微微顫著，嘴唇微微彎著，像在等什麼。
“……不行。”
薑大聲說，聲音比預想低很多，“……家裡沒有。”
“沒有？”
“沒有那個。”
韓素雅看著他，眨了一下眼。
似乎也沒想到這種情況。
“你搬進來的時候....沒準備？”
“我沒想到會有今天晚上。”
薑大聲這話說完。
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耳朵燒得更厲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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