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當法務部副部長，不應該跟你搶飯碗。還說你那麼有錢，不應該出來工作，更不應該跟她們搶飯碗。”
薑大聲的手指還搭在簽名卡片上，沒有動。
“那你怎麼回她的？”
“我說，我老公是薑大聲，讓你覺得很不爽嗎？你有時間關心我的私人生活，怎麼不能管理一下自己的個人素質呢？”
薑大聲聽完，低頭看了一眼島台上那三張簽名卡片：“她真的那麼說的？”
“真的。所以我不需要了。”
他沒有立刻收，而是把卡片重新疊成一摞：“我先留著。”
“留著乾什麼？”
“留著提醒我自己。我老婆在外麵替我挨罵的時候，我在排練。”
薑大聲想了一會，才抬起頭，很認真的說了：“下次如果有人再跟你說這種話，你叫我過去。我去跟她解釋。”
韓素雅看著他笑了，“哦？那歐巴你打算怎麼解釋？”
“我就說.....我賺的錢是夠用。但我老婆工作，是因為她喜歡工作。”
薑大聲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說我們對彼此都是一見鐘情，這句話行不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至少要確認對方確實想聽。”韓素雅補充了一句。
薑大聲沒太在意這句話，隻是低頭把三張簽名卡片放進抽屜裡：“那你今天在公司——還順利嗎？”
“順利。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他忽然抬頭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那你——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是真的很生氣，還是隻是覺得她煩？”
....
韓素雅低下頭，想起李敏貞當時說“她是中國人”的時候的那個表情。
那個語氣不是好奇，不是詢問，是一種她已經聽過的、不需要再確認的語調。
“我討厭她那種語氣，”韓素雅說，“別人喜歡什麼明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你是我老公，不是什麼巨星薑大聲，也不是什麼BigBang的男愛豆，在家裡……你就隻是我老公。”
“她說男藝人沒一個乾淨靠譜的。可她不知道你每天早上會在廚房裡站多久，把你切好的蔥裝進保鮮盒裡，讓我晚上回來的時候拿出來就能直接煮。”
薑大聲站在島台對麵，指腹貼在桌沿邊沿，沒有移動。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你覺得我是你什麼人？”
“我丈夫。”她說，“簽過字的那種。”
薑大聲站在那裡，島台的燈光從上方落下來，把他低垂的眼睫照出一排細密的影子。
.......
起身把那三張簽名卡片拿起來，重新放進了抽屜裡，關上抽屜。
薑大聲轉身走向廚房：“晚飯還要十五分鐘。你先坐。”
.....
晚上八點半，清潭洞大平層的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
韓素雅洗過澡，穿著白色長袖睡衣坐在沙發上。
頭發還帶著一點沒乾透的濕意。
薑大聲坐在她旁邊，膝蓋上攤著一本樂譜。
窗外首爾二月的夜色正安靜地鋪開。
韓素雅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側過身，很自然的靠進了他懷裡。
經過這段時間的同居生活，他們對彼此的肢體接觸已經慢慢開始產生習慣了。
......
韓素雅的肩膀貼著他胸口，濕發蹭過他下巴，留下了一點點涼意。
薑大聲把樂譜合上，放在茶幾上，手臂繞過她肩膀，把她的發絲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他低頭，下巴擱在她頭頂，說話聲音有些悶悶的，是薑大聲故意逗人樂會用的小習慣：“素雅…你頭發沒吹乾。”
“懶得吹。”
“那等一下我給你吹。”
“不用。等它自然乾。”
“那你靠著我，等它自然乾。”
韓素雅沒有回答，但手指卻搭在了他擱在自己肩頭的手背上。
.....
投屏開著，屏幕上放著一部老電影，配樂的聲音不大。
韓素雅靠了一會兒，側過頭，抬頭看他。
薑大聲的下巴在她視線裡，然後是嘴唇，然後是睫毛。
“你不看電影？”
“在看。”韓素雅說。
“那你剛剛看我乾什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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