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標出它最後的邊界。
紙花落在他們肩膀上、頭發上、話筒架上，兩個人都沒有去拍掉。
薑大聲站在舞台中央，低頭看著台下那片還在晃動的應援棒海洋，眼神裡有些複雜，他沒有說話。
安靜了大約五秒鐘。
然後薑大聲彎腰鞠了一躬。
很深，比他以往任何一場演唱會都要深。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唱多久....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有幾次站在舞台上的機會。
但他知道....就跟誌龍哥說過的一樣...他們會回來的。
好在，他真的回來了。
直起身的時候，薑大聲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語氣真摯：“謝謝你們。今天我很開心。”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會繼續唱歌的。隻要你們還在聽。”
然後轉身走進了後台。
......
薑大聲走出側台的時候，經紀人和工作人員正在等他，有人遞毛巾，有人遞水。
他沒有接，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有三條未讀消息。
薑大聲點開，最後一條是韓素雅發的：“我在家等你。”
他看了那四個字，鎖了屏幕，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整個人比剛才放鬆了不少：“走吧，回家。”
......
晚上十點，清潭洞大平層的廚房燈還亮著。
島台上攤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打開的菜譜頁麵。
韓素雅穿著白色家居服，頭發隨意紮了個低馬尾，正在低頭看手機。
她聽到玄關的開門聲，沒有抬頭：“回來了？”
“嗯。”薑大聲把包放在玄關，換了拖鞋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你在做什麼？”
“在看菜譜。墨西哥菜。你上次不是...說想試試。”
“我上次說想試的是那家店的墨西哥卷餅。”薑大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點，笑了幾聲，但整個人還是粘在韓素雅身上，“不是自己做啊，老婆～”
“但是自己做的話，醬料可以少放點糖。”
“好吧！那我們一起做。”薑大聲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抬起頭說，“老婆，我幫你打下手。”
兩個人站在廚房裡，島台上擺著切好的洋蔥、番茄、牛油果。
鍋裡的牛肉正在燉，香味在客廳裡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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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聲站在她旁邊，手裡握著菜刀，正在切香菜。
但切得不快，時不時停下來看韓素雅一眼。
韓素雅正在調醬料，把酸奶油和辣椒醬拌在一起，嘗了一下味道，又加了一點鹽。
她知道薑大聲在看自己。
故意壓著點聲音說了句，“你再看我，香菜就切沒了。”
“嘿嘿，我在看你怎麼調醬料。”
“不是？你以前不是做過墨西哥菜嗎？”
“做過。但我還是想看啊。”薑大聲把切好的香菜放進碗裡，然後湊過去，在韓素雅臉頰上親了一下。
很輕。
韓素雅沒有躲，也沒有抬頭，她已經有點習慣這人最近幾天的粘人程度了。
“今天演唱會怎麼樣？”
“挺好。今天台下的粉絲很熱情。”薑大聲站在她旁邊，開始給她分享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開場的時候穿了黃色流蘇外套，唱《Universe》的時候舞台燈全亮了。超級漂亮！”
“誌龍哥發消息說他在網上看了片段，說我唱得還行。”
“那覺得怎麼樣？”韓素雅有點好奇的開口問道，她今天忙著工作還沒機會去看薑大聲的直拍視頻。
但這張專輯的新歌。
韓素雅可以很自信的說，她已經是倒背如流的地步了。
畢竟誰家好人連夢話都是在唱歌的呢？
......
“感覺比排練的時候好。有一首歌的副歌，今天唱的時候感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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