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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需要，你的庭審策略，我可以提前幫你看看。”
韓素雅有心提攜幾個後輩，自然不會吝嗇她在學業上的指導與幫扶。
跟這位小學弟告別後。
她直接轉身走了。
沒在意太多這場偶然間的聊天。
.....
樸正勳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手指搭在書脊上，摩挲著那本舊書邊緣的壓痕。
男人的目光在她左手無名指上停了一下。
那枚戒指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暖光。
what？
是婚戒嗎？
還是裝飾品？
他看了大約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低頭翻開手裡那本書的扉頁。
.....
樸正勳第一次聽到韓素雅這個名字，是他入學那年。
當時學長在迎新會上提到一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他後來才明白的微妙情緒。
“你們知道嗎，上一屆有個學姐，大一就賺了一輛蘭博基尼。停在法學院門口，黑色。有人說是她炒美股賺的。”
台下安靜了一瞬，像一塊石頭落入深水，漣漪正從中心向外擴散。
“我也聽過，是韓素雅怒那吧？”
“切，不就是蘭博基尼嗎？我家裡也有啊。”
“不一樣。這個學姐進來的時候靠的是獎學金，但她畢業的時候....”
“是啊，素雅學姐人很好的。當時勞工公益保障協會缺資金建，還是學姐一手注資進來的，才讓這個協會重新站了起來。
“哈哈哈，她怎麼說，當時我們金融學院的有道期末考題就是分析她在股市裡的操作…”
“哎，人也超級漂亮的...而且居然沒有整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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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張臉為她最少節省了一套江南區大平層。”
”撲哧....太誇張了吧？”
“沒有，確實有整容醫院找過學姐，想重金讓學姐幫忙給他們做宣傳....隻不過被學姐拒絕....”
.....
樸正勳當時坐在人群裡，沒有說話。
韓素雅嗎？
他記住了那個名字。
後來陸陸續續聽到更多關於她的事。
“全年級第一。”
“第一個中國人當上首爾大學學生會副會長。”
“參加了好幾個公益社團、大二就開始接案子。”
樸正勳偶然間見過她一次，隔著行政樓走廊的玻璃窗。
她正低頭翻文件，陽光從側麵照進來，落在她翻頁的手指上。
他沒有走近，也沒有打招呼。
當時樸正勳隻是覺得。
這個人應該不會在首爾待太久。
沒有必要結交。
.....
而現在，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
看起來比傳聞中更瘦一些，但五官跟那些流傳在論壇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冷白皮，濃眉眼，眼尾微微上挑，不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不需要解釋的距離感。
韓素雅站在講台上的時候，樸正勳就看到了那枚戒指。
“應該隻是裝飾？”
“如果是婚戒的話，未免也太簡單了。”
......
第二天下午，那棟正在裝修的樓裡，樸正勳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他站在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口，沒有走進來。
樸正勳換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得整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裡麵夾著一份打印好的庭審策略。
七頁，訂書針訂好，頁邊乾淨。
韓素雅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他從玻璃門的反光裡看到了她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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