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
她也說不清那是什麼。
隻是覺得台上的那個薑大聲，和坐在島台邊低頭喝湯的那個他。
在同一個人的身體裡各自延伸出不同的枝葉，向不同的方向伸展。
然後在薑大聲彎腰鞠躬的那一瞬間，重新又收攏回同一個輪廓裡。
......
薑大聲唱到第三首歌的時候，朝她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燈光太亮，他應該看不清台下的人。
她身邊的粉絲們立刻搖晃起虎爪應援燈，韓素雅也跟著舉起她提早準備好的應援手幅。
上麵寫著。
“Smiling 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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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結束的時候，舞台上噴出金色的紙花，落在薑大聲肩膀上、頭發上。
他站在舞台中央，對著話筒格外真摯的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你們。明天還有一場，但今天先到這裡。”
薑大聲鞠了一躬。
很深，直起身。
轉身走進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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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素雅坐在座位上，沒有立刻站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
她看著舞台上的燈光正在逐一熄滅。
工作人員從側台走上來收拾設備，舞台在幾分鐘內變得空曠。
韓素雅站起來，跟著人流往出口走。
周圍的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演出。
有人在錄像，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反複看著自己拍的照片。
她走在她們中間，像一個最普通的小粉絲一樣，順著人群走了出去。
場館外麵的夜風迎麵吹來，帶著港口特有的鹹濕氣息。
韓素雅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打開手機叫了一輛車，報了酒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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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過橫濱的街道，韓素雅靠在車窗旁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橫濱這個城市了。
但確實第一次不是以工作為目的來的這座城市。
.......
橫濱市位於日本神奈川縣東部，麵向東京灣，是日本人口最多的城市。
遠處有摩天輪正在緩慢旋轉，海港的水麵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
車子快到酒店的時候，韓素雅透過車窗看到了門口站著三十多號人。
是蹲點的粉絲。
她認出了其中一個女孩手裡舉著的應援手幅，上麵寫著薑大聲的名字。
韓素雅坐在車裡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司機說了一句日語：“請去中華街。”
司機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車子拐了個彎，駛離了酒店門口。
韓素雅低頭拿出手機，給薑大聲發了一條消息。
“我先去中華街逛逛。你結束之後發消息給我。”
過了一會兒。
薑大聲才回：“好的。老婆，我這邊快結束了。你到了告訴我。smile（笑臉表情包）”
韓素雅看著那個表情包也跟著笑了一下。
鎖了屏幕，重新靠著座椅。
她正想放下手機，忽然刷到了一條動態。
是金泰恩發的。
照片裡她穿著一件黑色禮服裙，背景是掛滿水晶燈的宴會廳，像是某個高端酒會的角落。
站在她旁邊的人。
是權誌龍。
這倆人怎麼到一塊去的？
什麼時候認識的？
泰恩她最近不是在忙首爾市國立美術院藝術展的項目嗎？
照片裡，兩個人站得不近也不遠，中間隔著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韓素雅挑眉看著那張照片，順手點了個讚。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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