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
樊勝美剛開始接電話時是真的一臉懵，她認識屁的外國富豪，人家又憑什麼給她親戚投資？
後來特意打電話問了關係不錯的表姐，才知道來龍去脈後都氣樂了。
她當初真不該找姚斌去演什麼富二代男友，就該直接讓這人見識見識，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她盤算著抽空回趟南通，親手把這攤子爛事掰扯清楚的時候，那幫天天打電話找麻煩的親戚忽然就消停了。
電話不打了，消息也不發了，連堂嫂跟她聊微信時都順嘴提了一句。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二姨、小姑最近逢人就說你在上海打拚不容易，不打擾你了。
還有那個王柏川，你還記得不？
就是以前跟你同學那個，他那個小公司倒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聽說現在天天被人追著要賬，連家都不敢回了。”
堂嫂還唏噓，說他本來就是小打小鬨的皮包公司，賬目又亂，被稽查之後補稅罰款加客戶違約賠償，直接就垮了。
為了還債還到處騙老同學的錢，名聲徹底臭了，南通本地是徹底混不下去了。
樊勝美不用想也知道是顧凜做的。
她後來找機會提了句道謝，顧凜正蹲在廚房幫她摘菜，手上沾著水珠，頭都沒抬，語氣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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