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要的靈魂的真正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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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之後。
葉風行整個人撲在集團的事務裡脫不開身。
集團戰略部署壓得他喘不過氣，從早到晚，無窮無儘的會議、待簽的文件、高層的溝通輪番砸過來，整日忙得腳不沾地。
有時候一整個上午都在會議室裡，出來的時候杯裡的咖啡已經涼透了。
他端起來灌一口，又坐回辦公桌前翻下一份文件。
迦南像是丟了主心骨的大型犬，寸步不離地黏著他。
大多時候就窩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角落，整個人縮在扶手和靠背的夾角裡，眼神死死鎖著葉風行的一舉一動。
他人是迷糊的，腦子裡裝不下別的事，滿腦子隻剩下往葉風行身上靠這一個念頭。
逮到空隙就湊上來勾葉風行的手腕，俯身蹭他的脖頸，變著法子討要一點屬於自己的注意力。
葉風行握著筆簽文件的時候他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葉風行肩膀上蹭兩下；
葉風行接電話的時候他繞到辦公桌側麵，手指輕輕搭在他手背上畫圈，把他的節奏一次次打斷。
葉風行被纏得分不出心神，簽字的筆在空中懸了好幾回，電話裡也數次忘記接話。
幾番下來，他合上麵前的文件，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直接敲定了安排。
他把兩人早先就規劃好的餐飲賽道布局全盤交到迦南手上。
要他外出出差，實地跑遍各個城市，調研市場現狀，實地看項目、敲定選址，對接各行各業的合作資源，把這塊業務實打實推動起來。
迦南聽見任務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嘴張開了，話已經拱到舌尖上，可抬眼撞上葉風行那道冷得不帶半分情麵的眼神，所有的抗議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就那麼釘在寬大辦公桌的對麵，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兩隻手不安分地反複撕扯自己的衣擺，指尖把那點布料揉出一道道皺褶，又鬆開，又揉上去。
腦袋垂得很低，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隻能看見下頜線繃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快要看不見的線。
一米九的人縮著肩站在那兒，活脫脫一隻挨了訓斥之後不敢申辯、連尾巴都不知道該往哪邊夾的大狗。
葉風行看著他這副模樣，重重吐出一聲歎息。
他從座椅上站起身，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繞過那張厚重的實木辦公桌，停到迦南的正前方。
視線和迦南低垂的眼睛對齊。
兩個人都沒說話，辦公室安靜了幾秒，窗外午後的光從落地窗鋪進來，把兩個人的輪廓在地板上拉出兩道斜長的影子。
葉風行開口了。
語氣沉緩，沒有刻意放軟，也沒有加重，隻是平平地、一句一句地往外遞，每一個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如果今天我隻是個普通人，我大可什麼都不管，天天陪著你膩在一起。
可我不是，我是企業家，身後有成千上萬的員工，他們每個人家裡都有要養活的人。
我必須承擔這份責任，我不能因為談戀愛就荒廢整個集團，那樣對為我企業拚搏的員工，那些在一線奮鬥的英雄都不公平。”
迦南的指尖停在衣擺上，沒有繼續揉，也沒有鬆開。
他依舊低著頭，目光落在葉風行胸前第二顆扣子的位置，一動不動。
葉風行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辯駁的重量，接著往下說。
“坦白說，事業和愛情兩者放在一起，愛情在我的人生裡占比本就不高。
如果你永遠隻懂得這樣黏住我，短期內，我可以容忍，我有耐心，也對你抱有激情。
我們幸生活也確實合拍，這點我不否認，我對你非常滿意。”
他頓了一下。
迦南的呼吸聲在那個間隙裡變得很輕，像怕他聽見什麼。
“可那僅僅隻是肉欲，假如我們之間就隻剩這點東西。
等到我身上這份激情徹底耗完，那你對我而言，也就變得可有可無。”
每一句話，都像冰錐，一下一下紮進迦南的心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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