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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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葉風行聽見鎖舌“哢噠”一聲輕響。
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攔腰扛了起來。
視野倒轉，隻看見迦南線條利落的下頜和微微彎起的唇角。
“迦南！”他下意識攥住對方後腰的衣料，“你發什麼瘋？”
迦南沒答話，三步並作兩步穿過客廳，一腳踢開衣帽間的門。
葉風行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接著後背抵上一麵冰涼的鏡子——迦南把他放下來，卻用身體困住了所有退路。
四麵都是鏡子。
頭頂、身後、左右兩側，銀色的鏡麵嚴絲合縫地圍成一圈，暖黃的射燈從天花板角落打下來，把人的影子折成無數碎片。
葉風行看見鏡中十幾個自己同時瞪大了眼，衣領歪斜，耳根已經泛起緋紅。
“你……你乾嘛？”他的聲音比預想中要啞。
迦南的手撐在他耳側的鏡麵上，指尖傳來細微的震動。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蹭到葉風行的額頭：“哥哥……。”
溫熱的吐息撲在睫毛上，葉風行不自覺地閉了閉眼。
“……法一次。”
葉風行猛地睜開眼：“什麼……喂？”
……
鏡子把這一幕忠實地反射了無數遍。
葉風行從左側的鏡麵裡看見自己後仰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
從右側的鏡麵裡看見迦南低垂的眼睫，和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
頭頂那麵鏡子裡，兩個人的身形重疊成模糊的一團，像融化的蠟。
“你到底……”葉風行想罵他，可話音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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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抬起頭，瞳孔裡映著滿室的鏡光，他湊到葉風行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這樣哥哥所有的表情，我都能從鏡子裡看到。”
葉風行的臉瞬間燒起來。
他偏過頭想躲，卻被迦南捏著下巴掰回來，強迫他看著正前方那麵最大的鏡子。
鏡中的他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襯衫敞到胸口，露出劇烈起伏的鎖骨。
“你看，”迦南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哥哥害羞的時候，耳朵尖會先紅。”
葉風行想反駁，可他的吻……
……
……
鏡子裡，無數個……
時間在鏡子的反射裡失去了線性。
……
“哥哥，”迦南的呼吸打在他後頸的碎發上，“你抖得……都在顫。”
葉風行咬著牙不吭聲，可鏡麵忠實映出了他的一切。
微微汗濕的額發，攥緊又鬆開的拳頭……
四麵八方的鏡像把這個瞬間割裂成無數碎片，每一片裡都有他失控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
葉風行察覺到什麼，下意識想逃，可迦南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髖骨，聲音啞得厲害：“哥……別動，就一下。”
葉風行從鏡中看見迦南緊緊閉著眼，眉頭微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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