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前殺伐，心底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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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葉風行準時抵達葉氏集團總部。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正裝，肩線服帖，腰身收窄。
白色長發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發尾垂在肩胛之間。
眉眼清冷，唇角微微壓著。
整個人從頭到腳寫著一行字：不要靠近。
電梯直達頂層，他踩著走廊的深色地毯走向總裁辦公室。
沿途經過的助理和員工紛紛側身讓路，低聲打招呼。
他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推開辦公室玻璃門進去，椅背還沒貼上後背，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
秘書衝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份文件夾，臉色發白，語速快得快要咬到舌頭。
"葉總！不好了！"
"東城區那個千萬新項目出事了！"
葉風行指尖剛搭上桌沿，動作微微頓了頓。
他抬眼看向秘書，神色平穩，連眉峰都沒動一下。
"什麼事。"
秘書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爬的螞蟻。
"原本項目所有審批環節我們都打通了，就差最後一位領導簽字落地。"
"整整跟進了半年，馬上就能敲定了！"
"結果昨天晚上項目組聚餐談收尾——"
"那位負責簽字的領導，酒桌上明目張膽對我們項目組一個女員工動手動腳。"
"語言侮辱，動手摸。"
"擺明了暗示、要挾。"
"說女孩子不陪他，這個字他就絕對不簽。"
"那小姑娘嚇得害怕又委屈，被逼急了——"
秘書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低了幾分。
"直接拿起桌上那隻玻璃杯，砸在了他頭上。"
"當場鬨崩。"
"口角、爭執全炸開了，場麵特別難看。"
"現在那位領導直接進了醫院，放話說絕不簽字，卡死我們所有流程。"
"等於我們投入千萬、跟進半年的項目，直接懸死了。"
"隨時打水漂。"
"項目組組長現在完全束手無策，慌得不行。"
彙報結束。
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調的風口發出低微的嗡鳴聲。
葉風行坐在椅子裡，整張臉沒有任何表情。
碧綠色的眸子垂著，望著桌麵上那份攤開的文件夾，裡麵是項目組連夜整理出來的情況說明。
他沒有立刻開口。
沉默持續了兩分鐘。
辦公室裡的空氣一寸一寸地凝滯下去，秘書站在桌前，後背的襯衫慢慢沁出一層薄汗。
兩分鐘之後。
葉風行開口了。
聲線平穩，聽不出喜怒。
"那個女孩子怎麼樣了。"
秘書愣了一下，連忙答道："目前暫時給她安排了停薪居家休假，先避避風頭。"
說完他頓了頓，猶豫著往前探了探身。
"葉總，您看……"
"我們是不是先把她勸退，讓她出麵道歉、賠禮認錯？"
"至少先穩住對方，爭取把項目保下來。"
話落。
葉風行抬眼。
碧綠色的瞳孔直直地盯住秘書，沒有偏移一寸。
那眼神太冷，太利。
像一把刀從鞘裡抽出半寸，刀鋒上的光剛好落在對方脖子上。
秘書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頭皮一陣發麻，視線不自覺地往下落，避開那雙眼睛。
連呼吸都放輕了。
葉風行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
但每一個字都像用冰鑿敲出來的，又冷又硬，砸在桌麵上叮當作響。
"這件事——你覺得是那個女生的錯？"
秘書喉結上下滾了滾，小聲辯解。
"不是女生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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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動衝莽魯太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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