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痕跡的乾淨程度。
葉風行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見過的手段數都數不過來。
可他沒見過這種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把體製內的人從上到下掀翻的體量。
這不是普通豪門能做到的事。
他們頂多遞話、托關係、找中人斡旋。
可這種直接抄底端掉的做派——
他腦子裡飛速閃過一個名字。
迦南。
隻有那個人。
隻有那個手握地下勢力、黑白通吃、背景硬到連他都查不透的人。
他慢慢坐回了椅子裡。
秘書還在旁邊絮絮叨叨地感歎運氣好,葉風行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葉風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屏幕亮著,乾淨得什麼都沒有。
沒有陌生號碼的來電,沒有新的消息提醒,沒有任何人聯係過他。
那個人幫他擺平了整個項目,卻連一句邀功的話都沒有說過。
葉風行盯著那片乾乾淨淨的屏幕,看了很久。
睫毛沒有顫。
眼底的思緒卻翻湧著,沉得很深。
他在想什麼?
迦南。
一個二十四歲的、偏執到近乎瘋魔的年輕人。
生氣的時候會把他按在牆上用蠻力壓製。
可難受的時候也會坐在沙發邊沿,兩隻手懸在膝蓋上方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會在他哭到喘不上氣的時候,自己先退到一米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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