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大家，就沒有他葉氏的騰飛，你們才是英雄。”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們聽了這話，就覺得他雖然年紀小啊，但我們一輩子跟著這樣的人乾是真有奔頭。”
裡麵安靜了。
迦南站在門外，沒有往裡走，也沒有退開。
那些話順著門縫鑽進來，一字一句落在心口上。
他從前隻看見葉風行如今的耀眼、從容、高高在上，卻從未細想，這份從容是從十八歲的爛攤子裡一點點熬出來、磨出來的。
別人登頂便放縱，他登頂更自律。
別人掌權便特權加身，他掌權先束己。
迦南心口微微發沉，一種前所未有的折服順著血脈一寸寸蔓延。
他站了片刻，等裡麵話題漸漸轉開，才轉身往辦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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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的時候葉風行已經坐下來了，正在翻一份文件。
白發從肩側垂下來，在紙麵上方投了一小片陰影。
聽到門響他抬了一下眼皮：“去哪了？”
“隨便轉了一圈。”
迦南走到沙發邊坐下，沒有像平時那樣湊過去黏人。
後背著沙發墊，手臂搭在扶手上，一瞬不瞬地看著辦公桌後麵的人。
葉風行低頭簽了兩份文件，筆尖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起落。
簽完第三份的時候他抬起眼，目光撞上迦南那道沉沉的視線，停了一下筆：“怎麼了？”
迦南靠著沙發背，指腹慢慢搓了一下自己的指節：“你為什麼要罰自己那一百萬？
你是老板，想早到就早到，想晚到就晚到，乾嘛這樣捆著自己？”
葉風行把筆擱下來，筆杆落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極輕的響。
他靠在椅背裡看著迦南，開口的時候語氣不重，平淡溫和。
“一個人永遠要以終為始，清楚自己未來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
創業這條路很辛苦也很孤獨。
如果我自己都不自律，憑什麼要求上千上萬員工敬畏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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