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鬨著玩的
宋息息說著,還指著自己的腰肢,說道,“你看我的腰,都被你掐紅了。”
可疼了。
說著,宋息息便揉了揉下纖腰,看向陸紹霆的眼神,充滿了委屈。
陸紹霆想起自己剛才一係列的動作,發現自己也隻是輕輕地握著她的纖腰。
並沒有掐啊。
而且他就連把她扛起來、以及放在床上,都是輕輕的呀。
隻能說,她太嫩了。
皮膚嫩得一碰就紅啊!
如今,他才知道,他媳婦兒,又嬌又嫩。
他以後會注意的,不會再這麼魯莽而粗暴了!
半許後,他輕聲說道,“媳婦兒,是我不對,把你給弄疼了,可是我沒有逼著你同房啊。”
這一點,他媳婦兒是冤枉他了。
而且他雖然也有想法,想和媳婦兒早日圓房,可是她不點頭,他也不敢亂來。
“你看你,你在床上鋪一張白毛巾做什麼?不就是想和我同房嗎?而且你這鋪白毛巾,是不信任我是吧?你不信任,為何卻要娶我?”宋息息扯開被子,看到床上鋪著一條白毛巾。
陸紹霆見狀,便說道,“媳婦兒,你冤枉我了啊。”
“證據都在這裡了,你不就是想和我同房?”宋息息氣鼓鼓地說道,
陸紹霆上前把白毛巾拿起來說道,“我是看你這些天來月事了,我給你墊個毛巾在下麵,不要弄臟被單了,這樣不好洗。”
宋息息見他這麼說,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嗯,她誤會他了?
她看那些年代劇,結婚都會在下麵放個白毛巾,洞房花燭夜後的第二天早上看到有沒有落紅。
她看到白毛巾墊在床上時,她以為他在暗示她該同房了。
但是,她腦子靈活,很快就找到了別的話題,說道,“你剛才凶我了!”
“媳婦兒,我怎麼凶你了?”陸紹霆耐心十足,對著宋息息的無理取鬨,他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你一直在讓我不要鬨,別鬨了,你覺得這不是凶是什麼啊?”宋息息問道。
陸紹霆:“……”
看來,他得哄媳婦兒了啊。
他半晌後輕聲哄道,“媳婦兒我那不是在凶你,我是擔心我們太大聲,會讓人聽牆角,認為我們夫妻感情不和。”
其實他不想讓宋息息胡鬨,是擔心她發出聲音太大,會讓鄰居聽了,以為他們猴急呢。
她什麼都沒做,隻是嫁給他後,因為長得過分漂亮,所以,被安插了狐狸精罪名。
他又怎麼能讓旁人有欺負他媳婦的可能呢?
他低聲哄著她,說道,“媳婦,很抱歉,讓你受委屈了,還把你弄疼了,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翼翼的。”
聽著陸紹霆在認真地和她說話,這分明是在哄她。
她上輩子都是在精神病院度過,都是醫生護士追著她哄。
她都膩了。
可是如今,有個頂帥頂帥的兵哥哥對她溫柔輕哄,她根本無法抵抗得住。
她再無理取鬨可就矯情了啊。
可是想著他想生八胎,她渾身一個寒顫。
她得打消他這念頭。
她便冷著臉對著他說道,“陸紹霆,你就算道歉了,也改變不了你把我掐疼的事實?”
為了嚇唬他,她還用手不斷地揉著腰肢。
還顯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而這演技,委實是讓陸紹霆信了十足。
他也是知道他媳婦的,身子又軟,又嫩。
他一個當兵的糙漢子,的確是用力過猛了。
她要是不疼,不會這麼埋怨他的。
他嚇得六神無主了,趕緊上前,一把輕輕地把她攔腰抱過來,並且把她放在了大腿上。
他輕輕地把她的衣服撩起來,露出白嫩的纖腰。
他的確是看到她的腰紅了啊。
他這麼看著,心裡更是難受了。
宋息息被他一把抱在腿上坐著,這姿勢曖昧得很。
她蹙了蹙眉頭,瞪了一眼陸紹霆,“陸紹霆,你摸我腰做什麼啊?”
她頓時就掙紮起來了。
說道,“嗯,別亂動。”
說罷,他用搓熱的手心,捂著她發紅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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