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怎麼是你！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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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完全是錢滿倉。
白黎眉頭緊鎖，代碼迅速剝去對方星際商人的偽裝，像素塊紛紛從對方身上落下，露出下麵白發綠眸，披著黑袍的年輕人的臉。
脖子上纏繞著兩條白蛇。
“我去！不會吧？傳說中的人物？”
逆戟瞪大了眼睛。
“怎麼是你？！前輩？！”
菇力失聲尖叫。
居然是叛出第一軍校後無人知曉其行蹤，與薛曉，望潮兩位軍官同級的著名天才治療師，醫神阿斯克。
“哎呀，提前扒別人衣服怎麼也不說一聲，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你們這些後輩還真是不成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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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出本相的阿斯克臉上掛著奇異的滿足感，那表情不像是在麵對三個剛拆了他實驗場，把他從幕後拉到台前的敵人。
倒像是在感謝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終於掛進展廳後，第一個為此停留的參觀者。
“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啊，你們難道不喜歡這個故事嗎？我還是特意請朋友幫忙提建議後才端出來的。”
他聲音困惑，仿佛真的不理解為什麼三個軍校生會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來自天外的勇者，幫助可憐的小精靈，打敗了可怕的大魔王——多完美的童話。感謝這幾十年來的你們，像你們這樣的英雄們，一直在為這棵不死的真菌提供願力。你們的每一次冒險，每一次戰鬥，每一次為團子們流下的眼淚和綻放的笑容，它都吃掉了。它正是吃了你們的願力，才生長得如此高大，所以可以更深地紮根向這個星球深處啊。”
他說話的時候語調抑揚頓挫，像一個為遊客講解展品的博物館導遊。
那雙冷靜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狂熱的東西。
白黎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明白——這個人是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裡。
他既是這出戲的編劇，也是觀眾席上掌聲最熱烈的那個人。
白黎沒有被他帶偏，直截了當地問：“你做這些事情，甚至不惜和蟲族合作，又把我們引來的目的是什麼？”
阿斯克伸出食指搖了搖。
“先說好，我可沒有和蟲族合作。隻不過二十年前，我正好看到蟲族選擇這裡作為他們新的生物武器的實驗場地——就是這種真菌，以情緒為食，多麼奇妙的生物。它居然隻需要進食生物的情緒，就能生長出足以覆蓋整顆星球的菌絲網絡，將星球徹底吞掉。”
“這種能量轉化效率比人類現有的任何生物技術都要高出至少五個數量級。真是太奇妙了，不愧是我的設想。”
他仰頭看著頭頂那片被紫色薄霧籠罩的天空，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憶一段久遠的往事。
“看著蟲族培育的這株真菌，我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當時我也在實驗室裡跟著導師做實驗——對，你們沒聽錯，我曾經也是一名實驗派治療師，穿著白大褂，在無菌實驗室裡一待就是十幾個小時。”
菇力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想到了某些很不美妙的回憶。
“我當時提出了一種設想：假如將以情緒為食物來源的藥類種植在戰場上，傷員不需要等待醫療艦的救援，隻需要在情緒濃度足夠高的環境下就能自愈——這種技術一旦成熟，將為戰場施救節省無數寶貴的時間，能救回多少士兵的命，你們知道嗎？”
他的聲音說到這裡變得柔和了，像是在描述一個被珍藏了很多年卻始終沒有機會實現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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