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裝神弄鬼!”
“陸沉淵,你真要為了她,把蘇家最後一條命都逼死嗎?”
陸沉淵終於抬眸。
他一直沒說話,冷眼看著這場荒唐的哭鬨,直到蘇家人想伸手去碰白衣女人,才向前半步。
那半步落下,保鏢同時移動,黑色人牆瞬間橫在蘇家人麵前。
蘇母被擋住,氣得渾身發抖:“陸沉淵!你這是強闖搶救室!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陸沉淵嗓音低沉,字字清楚。
“出事我擔著。”
蘇母怔住。
陸沉淵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寒意逼人:“從現在開始,誰再攔她,先問過我。”
蘇柔臉色一白,還想說什麼,卻被保鏢擋得後退半步。她咬住唇,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搶救醫生看著陸沉淵,又看向白衣女人,心裡天人交戰。
病人已經被判定幾乎沒有希望,如果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誰也不願意放棄。可眼前這個女人太年輕,太冷靜,冷靜到讓人既懷疑,又不由自主想相信。
白衣女人已經推門進去。
急救室裡,蘇父躺在搶救床上,麵色灰敗,胸口貼滿電極片,心電監護發出尖銳而斷續的報警聲。護士們還沒撤完器械,見她進來,都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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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給氧,建立靜脈通路,腎上腺素暫停。”她打開醫療箱,語速極快,“把床頭放平,解開衣領,燈打到胸腹交界。”
護士下意識看向搶救醫生。
搶救醫生隻猶豫了一秒,沉聲道:“按她說的做。”
門外,蘇母還在哭罵:“你們會後悔的!我丈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蘇柔伏在她肩上,哭聲細細碎碎,眼睛卻死死盯著急救室半掩的門縫。
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
那個白衣女人的眼神太熟悉了。
冷靜,鋒利,像能把所有謊言都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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