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重,用奴才這條賤命吧,不能讓您冒險。”
魏赫言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看著他。
半晌唇角似乎勾了勾,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個長得像八卦盤的老者。
他知道他最怕疼。
姒海熱淚盈眶。
老者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從裡取出兩枚泥丸。
“這是同心蠱,督主用血液澆灌,然後把子蠱放進司大人的心口,母蠱留在督主體內,司大人就能救回來了。兩個蠱蟲之間會有感應。”
魏赫言割破手指,滴在泥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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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司一珞就醒了,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某一天早上去給魏赫言送洗臉水的時候,看見他胸口有一片紅色的印記。
“督主,您胸口上的那片紅色印記是胎記?”
魏赫言將領口拉了拉,沒吭聲,司一珞也不敢再問,就這麼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傷,磕磕碰碰的成長起來,成為魏赫言的左膀右臂。
奇怪的是,每次她受傷,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包紮的時候,門口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瓶上好的金瘡藥。
她以為是姒海送的,去問他的時候,他每次都是支支吾吾,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一樣,但是最後又都會承認。
真奇怪。
直到有一次她又受傷了,回到房間並沒有第一時間清理傷口,而是在門後麵守著,猛然打開房門,看見她家督主正捂著胸口王門前放藥。
“督主你受傷了?”
魏赫言麵上立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負在身後,高冷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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