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陳拾安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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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打開後，裡麵的風格與外部相近。
沒有過分繁複的裝飾。挑高客廳保留著收束過的歐式線條，淺色牆麵搭配深木家具，落地窗外正對花園。壁爐旁擺著幾張家庭照片，最顯眼的一張是程矢虎穿著高中球衣站在球場上，笑得張揚。
兩個人剛換好鞋，樓上便傳來腳步聲。
“回來啦？”
程母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今天穿得比上次見麵正式，霧藍色連衣裙外搭著薄外套，頭發也仔細盤過。
陳拾安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襯衫。
程母已經笑著走到他麵前。
“安安比之前更好看了。”
“阿姨好。”
“好久沒見。”程母仔細看了看他，轉頭瞥一眼程矢虎，“阿虎有沒有照顧好你？”
“有的，我，我最近還胖了。”
程母頓時露出笑意：“那就好。”
她轉向站在旁邊傻樂的兒子，神情頃刻變了。
“阿虎，還不去倒水？”
“剛進門就使喚我。”
“難道讓安安自己倒？”
程母眉梢一揚。
程矢虎迅速轉身。
“我去。”
他拎著水果往廚房走。
程母拉著陳拾安在沙發上坐下。
最初隻問了課程與學校生活。得知陳拾安還在接剪輯兼職，問他會不會影響休息。
聊過幾句，話題逐漸落到兩個人身上。
“你和阿虎是暑假認識的？”
“嗯。我在餐廳打工，他跟朋友來吃飯。”
程母忍著笑：“是不是從頭到尾盯著你看？”
陳拾安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
廚房裡傳來程矢虎的聲音。
“媽，我沒有一直盯著。”
“你聽見了？”程母朝廚房看了一眼，“倒水就好好倒水，別偷聽。”
裡麵安靜下來。
程母和藹地看向陳拾安。
“他從小就這樣。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全寫在臉上，還總是自以為藏得挺好。”
“看出來了。”
“那後來你們誰先表白的？”
“他。”
程母眼睛都亮了。
“好小子，他準備禮物了嗎？”
“一隻兔子掛件。”
陳拾安展示了掛在鑰匙扣上的兔子。
程母滿意了一些。
程矢虎端著水從廚房出來，將其中一杯放到陳拾安麵前。
“那可是我精挑細選過的，而且跟我這個老虎是一對兒。”
說著拿出自己的車鑰匙，老虎掛件隨之搖晃。
程母看他：“水放下，你可以走了。”
“為啥？”程矢虎疑惑。
“因為這是我和安安的秘密談話。”
程矢虎不情不願地往廚房走去?
並沒有。
繞過沙發以後，他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借著高大的靠背遮掩，半蹲在後麵偷聽。
以他的體格，藏得並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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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截頭發還露在沙發邊緣。
程母看見了，心裡偷笑，但沒有揭露他。
“阿虎平時對你怎麼樣？”她問。
“很好。”
“有沒有欺負你？”
“吵過架嗎？”
“都沒有。”
“那他會不會總讓你聽他的話？”
陳拾安想了想。
“不會。他大部分時候聽我的。”
沙發後麵露出的頭發動了一下。
程母笑得更加滿意。
“最後一個問題。”
她稍微坐直，神情裡帶著明顯的好奇。
“你喜歡我們阿虎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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