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不行也沒啥。”他失落地撐起身體，“我自己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陳拾安抓住他健碩的手臂。
“我試試看。”
程矢虎頓住，無以複加的激動。
“真的啊？”
“嗯。”
程矢虎看著他泛紅的臉，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好。”
床頭燈被調暗。
窗簾沒有完全合攏，花園裡的微光從縫隙間漏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狹長的亮。
接下來的嘗試並不熟練。
陌生、慌亂，也夾雜著無法遮掩的羞赧。程矢虎害怕讓陳拾安更加緊張，隻能克製著力道，低著頭，用手撫摸著他的頭發，一遍遍低聲安慰鼓勵陳拾安。
陳拾安中途抬起頭，眼尾被逼出一層薄紅。
程矢虎立刻停下。
“難受嗎？”
陳拾安緩了緩呼吸。
“你安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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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矢虎閉上嘴。
沒過幾秒，喉間還是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陳拾安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讓程矢虎內心更加興奮。
夜色沉進窗外。
第一次更進一步的親密沒有電影裡那樣順利，卻足夠真實。
最後一切平息下來，程矢虎寵溺地整個抱住陳拾安。
“安安。”
“別說話，我嘴疼。”
“我就想說一句。”
“不想聽。”
“你特別好。”
陳拾安閉著眼，在他腰側擰了一下。
程矢虎疼得吸氣，卻笑得更加開心。
“那下次——”
“沒有下次了。”陳拾安揉了揉有些酸的腮幫。
程矢虎頓時緊張地坐起來。
“安安，是我哪裡錯了嗎，不要生我氣嘛。”
陳拾安睜開眼，看見他一臉認真的絕望神情，忍不住彎了下唇。
“看你表現。”
程矢虎如釋重負，立即重新抱緊他。
“安安最好了。”
“勒死我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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