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皺。長椅上仍坐著成雙結對的學生，遠處還有人在練習表白，捧花的手抖得十分明顯。
程矢虎看了一會兒。
“跟我當時差不多。”
陳拾安看向湖麵。
兩個人沿湖岸慢慢向前。
程矢虎握住他的手，戒指在相扣的指間輕輕碰了一下。
“下一站想去哪兒？”
“還沒想好。”
“北邊？你不是想拍雪山？”
“冬天再去。”
“那先回海城住一段？你媽昨天還問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過幾天。”
程矢虎點頭，又開始盤算回去以後要補拍什麼素材。
陳拾安側過臉看他。
二十多歲的程矢虎與十八歲時沒有太大區別。
依舊高大，依舊顯眼，說起感興趣的事便停不下來。笑起來時眼睛很亮，所有情緒都藏不住。
隻是他身邊多了一個愛他的人，他愛的人。
陳拾安忽然停住。
程矢虎跟著回頭。
“怎麼了？”
“你低一點。”
“什麼？”
“有話跟你說。”
程矢虎立即彎下腰，將耳朵湊過去。
陳拾安看了一眼周圍。
附近有人經過，遠處的表白仍未結束。捧花的男生終於把準備好的話說出口，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
陳拾安抬手擋在唇邊。
溫熱的氣息落過程矢虎耳廓。
“老公。”
程矢虎全身一抖。
陳拾安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
“我愛你。”
說完，他轉身便往前跑。
淺色外套被秋風向後掀起。陳拾安回頭看了一眼，眉眼在湖邊亮起的路燈下格外明媚。
程矢虎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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