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他向後靠了靠，聲音難得壓低，“就是看你一直在忙，臉色也不太好。”
“謝謝關心，我沒事。”
“沒事就行。”
程矢虎沒有追問，順手將椅子又往桌內收了一些，給他空出過道。
陳拾安從旁邊經過。
擦肩時，有一縷很淡的柑橘氣息掠過來，清爽得與桌上濃重的醬汁味格格不入。
他走出兩步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分辨出了那股味道。
陳拾安沒有回頭，端著餐盤進了後廚。
再出來時，八號桌已經開始上甜品。
趙韓拿著手機給其他人看視頻，笑得險些把勺子掉進盤子。程矢虎也在笑，一隻手臂鬆鬆搭著椅背，眉眼舒展開，先前盯著陳拾安時的專注已經不見了。
餐廳頂燈從他的眉骨落到鼻梁，在側臉壓下一道利落的暗影。
鄰桌兩名準備離開的女生經過時，同時朝八號桌看了一眼。走出幾步，其中一人又低聲說了句什麼，另一人隨即回頭。
程矢虎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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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拾安看見了，卻隻停留一瞬便收回視線。
對方無論坐在哪裡，大概都很難不被人注意。
隻不過聲音實在太大。
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
九號桌招手結賬，靠近過道的一桌又要求補兩套餐叉。陳拾安取來餐具放上托盤，從八號桌與鄰桌之間穿過去。
過道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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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碰輕輕上盤托在叉餐和盤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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