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表情還是那個樣子，淡淡的，沒什麼起伏，但嘴角好像比剛才翹起來了一點點，很細微的弧度，路燈底下幾乎看不清楚。
"我那是肌肉！"程矢虎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拖鞋在地麵上踩出一聲響，"你摸一下，硬的好吧——"
"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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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一下！"
"你剛打完球一身汗。"
陳拾安嚴詞拒絕。
肩上的手鬆鬆地收了一下，指腹蹭過耳垂下麵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然後停下來，沒有再動。路燈從斜上方照下來，陳拾安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晃著，發尾掃過程矢虎的指節，癢癢的。
"我說真的，"程矢虎說，聲音比剛才低了，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啪嗒聲也慢了半拍，"你以前吃飯是不是不太規律？"
陳拾安沒看他："差不多吧。"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個製服穿在你身上——"
"記得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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