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鬆:“這是是不是說明,此事是人為?”
祁無虞搶先一步回答了問題:“不是人為。”
“是妖。”他有些絕望,“很厲害的畫妖,而且很有可能那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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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一陣銀鈴輕笑倏爾傳來。
裴無咎當即將幾人都護在自己身後,斂眉沉眼,警惕看著突然出現、坐在喜床上的孟靜詩。
她手裡捏著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血液從指縫蜿蜒流下,像蛇又像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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