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小門小戶,恐怕撐不起後宅,我想著咱們是二房,也不用掌家,便沒在意。沒想到,她果然是差很多。”
這句差很多,彭旺一下子便想到了彭淑的生母鄭氏。
他認同地頷了頷首,鄭氏夫人確實賢良大度,智慧溫婉。
隻可惜,緣分太淺。
“你親自挑些人去照顧杜鵑,再買些滋補藥。”彭柏濤長歎一聲,負手轉身去了碧濤院。
“哐當!”
剛踏進碧濤院的門,一個冰裂紋茶杯便砸了過來,正好落在腳邊,碎成了無數片。
被趕到門外的嶽媽媽,心急如焚,正打算勸,餘光便瞥見彭柏濤,當即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你胡鬨什麼?!”
彭柏濤怒喝一聲進屋,屋裡已是亂七八糟一片,吳然娟跟瘋婆子似的在屋裡砸東西。
她見彭柏濤進來,還嗬斥她,頓時委屈得眼淚洶湧,“二爺還回來做什麼?!你已經有新人了,何必再回來看我!”
自從嫁入彭家,她便一人獨享彭柏濤,從來不知與人分享是何等滋味,現在嘗到了,那滋味太苦澀,太痛,她無法接受。
尤其是,他竟然當著她的麵,抱那賤人回去!
這是打她的臉,是無視她的存在,日後她這個正室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聽著質問,再看她妝容全花,狼狽凶狠的樣子,彭柏濤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上另一張臉,那是一張歲月靜好,淺笑嫣然的臉。
兩張臉,在他眼前形成鮮明的對比。霎時間,吳然娟被比得連渣都不剩。
“二爺,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吳然娟敏銳地發現,彭柏濤的眼神,又是熟悉的那種看不起,高高在上地俯瞰她,然後覺得她樣樣不如人。
“我能有什麼意思?你鬨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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