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便派了些人守護王爺,豈料瞧見有人縱火焚天獄,陷害王爺。”蔣公公說著,從懷裡取出一疊紙,“這是證詞,和一些證人,還請陛下過目。”
承乾帝:“……”
他心裡在罵娘,恨死了太後!
太後和太妃不是不睦嗎?太後怎麼還放心不下賢王?
這不合理!
難道,太後和太妃,這些年,一直在他麵前做戲?
“拿上來。”
就算再恨,也不得不吩咐阿四。
賢王是先帝唯一的血脈,莫說有人說他是冤枉的了,就算他真縱火了,他表麵上也要護著。
“陛下。”阿四將證詞呈過去。
承乾帝接過展開看了看,當看到中間部分,已慌得快掩飾不住了。太後果然厲害,竟洞悉他的安排,連他殺那小太監,都能預料到。
並且,他陷害李肅的一舉一動,有證詞證物,像是有人專門在他身邊監視一般。
在證詞的末尾,還附有太後的忠告,“皇帝,朕與先帝,於蒼天看著你。”
看到這裡,承乾帝嚇得仰頭看了眼天空,卻隻看到藻井上那富麗堂皇的龍紋圖案。
蔣公公似乎在靜等他回過神來,一直沒說過,群臣更是大氣不敢出。
太後雖然薨逝了,但她的影響力,並未全部消失。像彭遠泰這種,人還沒下葬呢,就找新主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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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承乾帝將證詞放下,人也緩過神來,在有證據的情況下,就不能繼續汙蔑了,不然這些證據傳出去,史書不知要如何編寫他這個皇帝呢。
當即,他厲聲道:“爾等還不說實話!”
突然的龍顏大怒,高聚賢等人,以及那幾個證人,都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廝,直接嚇尿了。
惡臭的尿騷味傳來,眾人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是站在賢王對立麵,和彭遠泰授意的那幾人,隻呼高聚賢三人無能,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軟腳蝦?
高聚賢幾人也很無奈,賢王府鐵板一塊,就這軟腳蝦,也是他花了大價錢,才拿下的。
“快拖下去,別臟汙了龍氣聚集之地。”阿四無語道。
很快,禁衛軍進來,直接將人拖走了,而後又處理了尿液。
尊貴無極的宣政殿,無比神聖的地方,卻出現這樣的事,實在太惡心,太不敬了,群臣對高聚賢三人,越發不滿起來。
尤其是承乾帝,就差直接將不滿直接發泄到三人頭上了。
“陛下,微臣問清楚了。”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荒謬中時,溫不平已偷偷出門審問了那小廝,並且得了證詞回來,“原來是高、嶽、王三人蓄意汙蔑!他們買通了這幾人,汙蔑王爺。”
他高舉一張紙,紙上有字,還有手指印。若靠近了聞,能聞到手指印上有新鮮的血腥味。
幾個證人一聽同伴招了,頓時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話都不會說了。
高聚賢沒想到這些人如此沒用,不過他也明白,肯定是皇帝那邊泄露馬腳了,不然他不會這樣嚇唬證人。
電光火石之間,三人交換了個眼神,直接承認道:“陛下,賢王殺我父,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微臣不得不報!”
說著,高聚賢站起來,便雙眼赤紅地衝向李肅,“我跟你拚了!”
“殺兄之仇,我今日便報!”那嶽學峰也跟著衝過去。
“爹,兒子無能,不能保全自身的情況下,為你報仇,不孝子,這就殺了仇人,下去陪您!”王炳仰天長嘯,悲壯地,第三個撲向李肅。
突然而來的變故,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李肅,始終冷靜。
他巧妙地避開三人,對承乾帝道:“陛下,三人汙蔑微臣,殿前失儀,請陛下治罪。”
承乾帝:“……”
他看著亂糟糟的殿內,無語無奈,又失望透頂。疲憊感襲來,他搖搖頭,示意了下阿四。
“來人,將他們製住。”阿四喊來禁衛軍。
不多會,高聚賢三人被製住,跪在中央,怨恨的盯著李肅。
“陛下,此三人身為朝廷命官,卻公報私仇,殿前失儀,該當重罰。”溫不平適宜地張口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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