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
“自然,王爺麵前,臣女不敢妄言。”尹嫻雅滿臉真誠道。
此時,她心裡很是甜蜜高興,至於彭淑當下的下場是什麼,她半點不關心了。
隻要李星讓的心,不在隻在彭淑身上,她就沒必要針對她。
“時辰不早,你二人出發吧。”李肅半點不給李星讓回寰的餘地,直接開口攆人。
李星讓心裡快氣死了,但麵上不顯,帶著尹嫻雅順從的離開了宜靈城。
他走後沒多久,李星回從三樓下來,衝李肅行了一禮,“星回多謝皇叔出手相救。”
“星回,你身子骨弱,還是儘早返京吧,免得你父皇母妃擔憂。”李肅示意他坐下,淡淡道。
“皇叔說的是,我亦是打算儘早返京。”
李星回麵上不顯,隻是心中頗為遺憾,他多想陪彭淑繼續南下,可他身體不允許。為了能長久的陪伴,他隻得犧牲這次機會了。
此前非要上山,病過一場,他便也醒悟了。唯有長長久久的活著,才能有長長久久的陪伴。若繼續任性下去,他的皇後,真的會成為別人的妃。
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李肅似乎知道他會如此爽快,並未驚訝,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好好修養,把身子養好,你父皇需要你。”
“是,皇叔。”李星回在這一刻,也真誠的感謝。不管怎樣,記憶裡的皇叔,是儘心儘力幫他的,雖然這裡邊有彭淑的原因,但他能幫,而不是搶,已是極好。
現實裡,他也多次相幫。
至少,在幾位皇兄弟中,他沒有這樣幫過其他人。哪怕是三皇子,也隻是稍微指點幾句罷了。
“雨也停了,我要先走一步,你好些了便自行回京吧,我給你請了幾個當地的名醫,席戰也教了他們幾手,保護你回到京都不成問題。”
“多謝皇叔。”李星回再次道謝,同時心裡也有了極大的壓力。
皇叔是真正的君子,美人多愛君子,而他並不是君子。
不過,君子嘛,也是最好欺負的。
腦海裡幾個念頭閃過,他失笑了起來。
李肅閱人無數,哪裡瞧不出他的小心思?
他隻是不屑於去對付一個病人罷了。
叔侄兩人話別後,李肅中午十分便出發了,僅比李星讓晚了幾個時辰。
他走的是水路。
颶風過去,如今海麵雖不甚平穩,但膽子大的,不得不出海的,也都開始出海了。
李肅想儘快趕到下一城等彭淑,畢竟她身後跟著李星讓。
今日,豔陽高照,熱得有些暈人。商隊在陽光最烈的時辰停下來休整,雲微熬了藿香水,每人喝了些後,便又繼續趕路了。
彭城覺得雲微熬的解暑藥,比他買的還好,厚著臉皮過來求方子,雲微大方的也給了,樂得彭城叩了頭才回去。
“雲微,你可真大方,他不過是新投靠來的的,忠不忠心還兩說呢。”阿影有幾分不好意思的嘀咕。
不好意思是藥方是雲微自己的,非要嘀咕實在是覺得不妥。
不過彭淑卻沒責備什麼,藥方本便是雲微祖傳的,她雖是主子,卻也不能多說什麼。再則來說,此刻給彭城方子也沒什麼,他願意領人過來,還處理了三房的眼線,證明他是真心想跟她好好乾的。
既是投誠過來的,不管是剛來,還是來了很久,都該適當給些好處。
“阿影,你也別舍不得,那方子我還可改良,隻是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處改起。”說著雲微苦惱起來,“奴婢觀察商隊裡的夥計們,他們很容易疲累,甚至偶爾還會暈厥。”
她搖搖頭,想不通這裡邊該用什麼藥。
“他們是不是經常出汗?暴汗次數多後,雙腿發軟,渾身沒力氣,偶爾還會暈厥?”彭淑饒有興致的問。
趕路也是無聊,就當閒聊解悶了。
“對!”雲微點頭,“奴婢問過彭副總管了,他說那些夥計就算開了藥,也很長時間才恢複過來。”
“應該是缺鉀。”彭淑想起二十二世紀的一位朋友,他的工作性質便是經常暴汗,然後也出現了雙腿發軟,突然暈厥的現象。
去了醫院後,醫生說缺鉀。
“何為鉀?”雲微眼睛亮起,滿是求知欲。
彭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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