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已經恨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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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衍，你就是個瘋子！”
“是啊，我是個瘋子，瘋到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你離開。”他緩緩起身，丟棄滿身的卑微狼狽，隻是幾秒就又成了倨傲不可攀的陸氏掌權人。
李莫厭惡地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仿佛眼前是什麼臟東西。
陸聿衍輕笑，伸出手，觸碰到那截蒼白脆弱的脖頸後，指尖猛地用力。
“唔！”
李莫吃痛，身體條件性向陸聿衍傾去。
陸聿衍掐著他的脖子，滿身猖狂，滿眼病欲。
“李莫，我愛你”
他掐著他的脖頸，一個滿帶情欲和強迫的吻，不會讓人舒服，卻足夠深刻。
強烈到無可忽略的侵占，不夠虔誠又令人窒息。
李莫的臉色蒼白如紙，所有的抵抗在瘋子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束縛的雙手，落下屈辱的淚珠。
他滿身疲憊，絕望的閉上眼睛，身子落進陸聿衍的懷抱，止不住的輕顫。
痛苦漫無邊際，哽咽聲壓抑在無休止的掠奪裡。
無處躲避的疼，侵襲著每一寸肌膚。
他不去看，可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他越想忽略卻隻讓自己陷入了更深的難堪裡去。
“陸聿衍，你殺了我吧……”
他仰著脖頸，就像即將被屠戮的天鵝，發出一聲悲切的嘶鳴。
“李莫，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我們的骨灰摻在一起，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他吻上他眼角的淚，熱意溶解了冷漠，帶著滾燙的體溫。
“李莫，活著恨我才是對我的報複。”
長夜寂寞，縱然兩個人相擁而眠，可碰不到的心臟，也隻是讓這長夜變得更加漫長，帶著密密麻麻的陣痛，越是回想就越會被疼痛傷得更深。
……
深夜，陸聿衍從臥室裡出來，獨自一人去了客廳。
他從酒櫃裡拿出一整瓶威士忌，兀自倒滿杯子。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胃裡燒得滾燙，但心臟卻好似沒那麼難受了。
“先生，這麼喝酒，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管家站在一旁，滿眼擔憂。
陸聿衍冷笑一聲，仰頭，把手裡的一杯酒一飲而儘。
“祖父在房子裡安插的眼線，把這幾天的信息都帶出去了？”
他單手撐著額頭，太陽穴一陣陣的刺痛，讓他的大腦有些混沌。
“嗯，已經把您和李莫少爺的事情傳回老先生那裡了。”
“嗯”陸聿衍應了一聲，半天沒說話。
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隻剩滴嗒嗒的時鐘吵得人心煩。
“先生”管家猶豫再三，仍是不忍心道，“真的不告訴李莫少爺嗎？您這樣做，隻會讓李莫少爺恨您。”
“沒有必要了”陸聿衍勾起唇角，停頓的一秒，麵前似乎又想起李莫厭惡他至極的眼神，自嘲的聲音中帶著難以言說的苦澀，
“他已經……恨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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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管家疼惜地看著陸聿衍，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勸說。
“我沒事”陸聿衍疲倦地眯著眼，呼吸輕緩又綿長，每吐吸一口，好似用了極大的力氣。
“張叔，我是不是……錯了”陸聿衍的聲音很輕，帶著難得的懷疑
管家歎了口氣，沉默幾秒後還是給出了心裡的答案，“先生，您和李莫少爺之間摻雜了太多麻煩和困難，為什麼不選擇放手呢？老先生那邊，也不會再緊抓您不放。”
“放手？”他兀自嗤笑道，“放手了，李莫就再也抓不住了”
“哪怕他現在在我麵前，我也已經……快抓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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