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層層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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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衍看著擋在身前的程非，沒再強勢下去，而是靠在牆邊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他垂眸點燃那根香煙，吐了一口氣，語氣淡漠：“催眠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百分之七十”
這已經是很大的概率了，如果沒有Rdr藥物的輔助，按照李莫對陸聿衍的排斥程度，程非自認成功的幾率連百分之三十都沒有。
陸聿衍沒說話，指尖拿著那根點燃的香煙，低聲問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提高催眠的效果？”
“在病人無反抗意識的情況下，催眠效果是最好的，可……”後麵的話程非沒說，催眠這種事，就是心理上的一場博弈，病人的反抗意識越低催眠效果越好，但很明顯，李莫絕不會乖乖等著被催眠。
“安眠針有效果嗎？”陸聿衍問。
“如果病人完全陷入昏迷，催眠也是會失敗的。”
程非需要的是李莫心甘情願的接受催眠，而這才是最艱難的。
陸聿衍聽完，臉上的表情沒多大變化，隻是將手裡的煙掐滅了。
“知道了。”陸聿衍沒告訴程非他要做什麼，但是看陸聿衍那副淡然的表情，程非怎麼都覺得蹊蹺。
“那病房裡的孩子你準備怎麼處理？”
趙洵的身份除了陸聿衍沒第二個人知道，就連程非都以為那就是個普通的孩子，沒人清楚陸聿衍的計劃，除了他自己。
“照顧好李莫，別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說完這句話，陸聿衍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滿肚子問號的程非看著陸聿衍消失的背影發呆。他總覺得陸聿衍什麼都不說就一定是憋了大招。當然不怪程非這麼想，實在是陸聿衍的口碑太好了。
醫院的普通病房沒有那麼多講究，趙洵的病房裡除了他自己，還有好幾個病人。幾個人病人和病人家屬時不時的說說笑笑，日子也就沒那麼無聊。
李莫被送來的當天下午就醒了，隻是那時身體還很虛弱，沒辦法去看趙洵的情況。儘管他已經一再說明自己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醫生還是態度強硬的給他開了好幾天的營養液。
趙洵被送來醫院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讓李莫很是擔心，甚至私下詢問醫生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醫生耐心的安撫了李莫，和他說明趙洵的昏迷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至於趙洵昏倒的原因，醫院還需要進一步查實。
李莫聽完點了點頭，那顆懸著的心始終沒能放下。
為了趙洵早點醒來，李莫開始衣不解帶的在醫院照顧趙洵。白天護士們從趙洵的胳膊上抽了一管又一管血，各種檢查幾乎快安排了遍，但卻始終沒能查出趙洵昏迷的原因。
李莫心裡焦躁不安，經常在院子裡歎氣。
手裡的錢幾天就花完了，為了給趙洵檢查，他甚至向老板提前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可這點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就在李莫愁的不知道怎麼才好時，趙洵醒了。
看到趙洵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李莫無疑是高興的，隻是男孩兒隻是清醒了一會兒就又陷入了昏迷。不過這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個難得的好消息了，在他的意識裡，隻要人能醒，那就代表著趙洵就快好了。
可殊不知，這一切才是災難的真正開始。
趙洵的檢查結果出來的那天，李莫被醫生單獨叫出去談了很久。醫生告訴李莫，趙洵的病因完全不容樂觀，這次昏倒並不是簡單的營養不良或是貧血，而是——腺體潰爛。簡單來說就是趙洵的腺體和身體發生了排異現象，想要活命隻有換腺體這一條路可走。
這樣的消息對於李莫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先不說這種手術的風險有多高，單是擺在他麵前費用問題就是一座大山，他根本拿不出足夠的錢來救趙洵。
“李先生，現在病人的情況並不穩定，我們醫院這邊的建議是儘快手術，不然病人的情況恐怕撐不過一個月。”
李莫聽得腦子發蒙，直到醫生第三遍叫他的，他才如夢初醒。
“李先生，您聽到我的話了嗎？李先生？”
李莫緊張地攥住了拳頭，忐忑地詢問道：“醫生，我想問手術的費用大概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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