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瘋子”和“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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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無天日的折磨一直持續到半夜，除了陸聿衍可憐喂給他的一杯水，李莫什麼都沒吃過。
醒來時，天邊泛著魚肚白的點星光亮。
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睛乾澀又刺疼，但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陸聿衍已經穿好了衣服，起身正準備離開。
一隻蒼白的手卻抓住了他，沙啞的聲音每說一句都帶著腥澀的血。
“陸先生，銀行卡裡的錢能不能還給我？”
屋裡沒開燈，隻有零碎的光滲進屋子，陸聿衍的臉隱在暗處，淩厲的身形下，透著令人窒息的恐怖。
“你要錢是想做什麼？”
李莫不敢告訴陸聿衍那筆錢真實用途，他擔心自己直接說出來陸聿衍會傷害趙洵。
“我……我隻是想拿回我自己的錢。”
早已知道一切的陸聿衍自然聽得出李莫對他的隱瞞和欺騙，可這對他而言也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知道了。”
“那錢什麼時候……可以給我？”李莫猶疑著詢問。
“兩天之後，你的錢會回到你的賬戶裡。”陸聿衍聲音淡淡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謝謝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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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瑟縮著收回手，然後重新躺回到床上。
“還有別的要問嗎？”陸聿衍垂眸看他，褪去情色的眼裡，隻剩下了冰冷的疏離。
“陸先生，這次需要多久？”他看著陸聿衍，那雙眼睛恐懼又彷徨。
第一次是三個月的話，那麼這一次，又會是多久呢？
陸聿衍眼神一凜，沉聲道：“李莫，如果你再問這麼愚蠢的問題，我會直接把你扔進海裡。”
李莫絕望的閉上眼睛，那一刻，他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涼感。
陸聿衍的話，明明白白是在警告他，不要打逃出去的主意。
可……
他會死的，待在陸聿衍身邊，他真的……會死的
他眼睛泛紅，發燙的眼尾訴諸著強烈不甘和委屈，以及……怨憎。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錯，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陸先生，我隻是個沒用的beta，就在您身邊，沒什麼用的！”
“李莫，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
“可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呢！”
身體被撕裂的痛苦，精神的羞辱，這一切的一切，他真的要瘋了……明明他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為什麼要抓著他不放！
他什麼都不想要的，他隻想要一個乾淨的人生。
“陸聿衍！”他嘶啞地低吼一聲，話到尾音卻成了鋪天蓋地的委屈。
“陸先生……求您了，放過我吧。”原本還算強勢的語氣逐漸變得哀求。
他跪在床邊，伸手去抓陸聿衍的手，“陸先生，您那麼優秀，身邊不會缺漂亮溫柔的omega的，您不用執著我的，你就當我是路邊的垃圾，隨便扔了吧。”
陸聿衍冷冷地看著李莫，眼眸裡盛著鮮明的怒火，“我給過你機會了李莫。你是覺得，我對你還有之前的耐心嗎？！”
渾身冷透，陸聿衍的震怒，換回了李莫近乎微末的理智。
他忘了，趙洵的病還沒好，他的錢還沒到手，他怎麼……怎麼敢去得罪陸聿衍的呢。
他僵硬而緩慢的低下頭，眼底儘是悲涼。
“我錯了，我錯了陸先生。”
陸聿衍的麵色無動於衷，他猛地捏住李莫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李莫，記住現在的感覺，最好把它刻進你的骨子裡”語氣裡挾裹著不容拒絕的威脅，這是對他最後的警告。
說完這句話，陸聿衍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隻留下躺在床上，渾身都泛著酸疼的李莫。
他仰頭著，看著頭頂上白色的天花板，苦笑著感慨自己的悲慘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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