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靜靜等著，等著貴客敲響他的屋門。
“咚咚咚”
幾聲不大的敲門聲傳來，吳奶奶起身走向了門口。
“咯吱”一聲，老式木門帶著歲月沉積的厚重感從裡麵被拉開。
“陸先生”吳奶奶壓低眉眼，慈愛的麵容下透著恭謹和幾分緊張。
陸聿衍輕輕點頭，和吳奶奶去了書房。
陸聿衍高居主座，吳奶奶原本是想站著，被陸聿衍製止了。
“您坐吧。”他聲音清冷，帶著細微的沙啞。
吳奶奶抬頭，視線落在陸聿衍臉上並不算快意的表情後又連忙低下。
“人你已經見過了，之後該怎麼去做，你應該也清楚。”
她緩身坐下，猶豫著開口道：“陸先生，我明白。”
“記住了，我給你的那些錢是為了哄我的愛人開心，他膽子小脾氣好，我需要你當一個合格的親人讓他真的高興，懂嗎？”
“懂，懂得，陸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失望。”吳奶奶忙點頭答應。
“那五百萬可以讓你在京都安穩過完這輩子，也可以……給你買一副上好的棺材。”他抬眼，話音落下，輕描淡寫的口吻配以狠戾的眼神，壓迫威懾力拉滿。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出任何問題。”她連忙保證，生怕自己讓陸聿衍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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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做好了，你的後半生自然會衣食無憂。”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他利落地起身推門離開。
房門打開，月色灑下，落了一身清冷。
走回客臥，他輕聲推開房門，房間裡傳來李莫均勻的呼吸聲。
他脫下外套躺在床邊，看著蜷縮在一起的人，小心地人打開後抱在懷裡。
垂落的目光看到那掛滿淚痕的臉頰，憐愛地在皺起的眉間落下一個輕吻。
“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怎麼會不懂這樣做的後果，他所有的強迫都隻會把他們推向更深的地獄裡。
可他也已經毫無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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