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的,整個人都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這跟她先前精神緊繃的狀態實在是有不同,自然是讓林此霄感到疑惑與好奇。
“沒什麼,隻是剛好處理完家裡的事情。”陶斯言說得十分輕描淡寫,但林此霄卻並不覺得能鬨上法院的會是什麼輕鬆、愉快的事。
他伸手,輕輕將陶斯言被風吹亂的發絲給重新放在了耳旁,眼裡滿是憐愛地說道:“辛苦你了。”
陶斯言向來堅強慣了,對此事也並不是太在意,她隻是有些擔心林此霄對於家人的理解,當下便問道:“你會覺得我是個心冷的人嗎?”
主動跟家人分開,甚至於還為了分割家產,與父親和他的情人在法院爭辯,那一幕幕簡直讓人不想再回憶了。
陶斯言的眼眶有些濕潤,她緩緩轉過身,不想叫林此霄看到自己如此難堪的狀態,林此霄則是與她並肩站立著,並未強迫陶斯言看著自己,而是緩緩講述起過去的事情。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我非常畏懼水,無論是乾淨的清水,還是遼闊的海洋,那鹹味讓我覺得頭皮發麻……”好像是無形中有雙手,緊緊束縛著脖頸,讓人無法喘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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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林此霄很難去想象阿爸的死亡,以及向晴女士選擇長眠於海洋的決定,他有時候在想,這未免太瘋狂了一些。
可現在,因為對海洋的了解在逐漸增加,那種畏懼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已經感知到一些曙光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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