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舊菜市場裡血腥變態屠夫老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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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菜市場裡血腥變態屠夫老公x被他嬌養著的柔弱妻子你
陰濕的大理石地麵浸滿了汙濁的泥濘與深褐色的血漬，經年累月的痕跡早已乾涸成一片片鏽蝕般的印跡，深深蝕入石紋，仿佛已與這地方長在了一處。
肉攤上方，懸著一盞奄奄一息的暗紫色小燈，光線昏沉不定，偶爾微弱地閃爍。
案板上攤著的，據說是今早剛宰殺的豬肉，還蒸騰著濕膩的熱氣，暗紅的血水緩緩滲出，尚未完全凝固，在昏紫的光下泛著黏稠的暗光。
頭頂是早期那種老式透明塑料板搭成的天棚。即便在白天，也透不進一絲清朗的天光，隻蒙著一層渾濁的、死人眼翳般的灰白色。
外麵的世界仿佛被徹底隔絕。光，照不進這裡。
零星的腳步聲偶爾響起，又迅速被寂靜吞沒。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濃重而甜膩的腥氣，像是陳血與腐肉悄悄發酵的味道，附著在路人每一口呼吸裡。
而這死氣沉沉的菜市場中，唯獨你們家的攤檔，豬肉總是新鮮得異樣。肌理鮮亮，色澤誘人，仿佛生命剛剛離去不久。用它煲的湯、燉的菜，總是格外濃香，勾人食欲。隻但凡吃過的人，總會一遍又一遍地回來，眼神裡透著某種揮之不去的、饑渴般的光亮。
你拎著午飯去看望乾活的丈夫，剛邁進菜市場門口，一股黑沉沉的涼意便包裹上來。
外麵正是烈日當空，裡麵卻陰冷得透著寒氣，空氣裡彌漫著洗不掉的、濕漉漉的腥悶感。
門口那間老式糖果店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老板陷在舊椅子裡看報紙，聞聲抬起頭，笑眯眯地跟你打招呼。
“又來給你家那口子送飯啊？”他臉上泛著一層油光，眼鏡鬆鬆地滑在鼻梁中段，皮膚在燈光下照得皺皺巴巴的。那眼神黏糊糊地在你身上轉了一圈，讓你脊背微微一僵。
你沒出聲，隻點了點頭，便匆匆往市場的更深處走去。
攤位前還有顧客在挑肉，丈夫朝你點了點頭示意，你便安靜地等在一邊。
你生性膽小，平時很少到攤上來，隻有中午送飯時會在這兒停留片刻。
隻見他手起刀落，利落地拆解著寬大的豬骨，厚重的刀身落在砧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手臂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幾滴血水濺到他額角，他也顧不上擦，迅速將斬好的肉塊裝進塑料袋裡，遞給顧客。
燈光忽明忽暗地映著他緊抿的嘴唇，神情尚未從冷肅中緩和，眉目間仍帶著處理牲畜時那種近乎漠然的專注。
你心裡有些發怵，挪開視線，等他忙完。他解下沾滿油汙的皮圍裙，擦了擦手，這才接過你遞來的飯盒。
“老婆你坐，辛苦你了。”
他把小凳子推到你跟前，自己卻站著，打開飯盒大口吃起來。望著他踏實乾活的模樣，你心裡暖融融的——自己當初真是沒看錯人。
結婚這些年，他從來舍不得讓你乾一點重活，每個月掙的錢也都交到你手裡。
起初，他連早飯午飯都提前給你備好，就怕你醒來餓著。後來你覺得過日子總該兩個人分擔，才堅持每天來送飯。
你身上衣裙總是整潔得體，他卻常年套著那件洗到發白的舊衫。你心疼他，他卻隻笑笑說：“我整天在這宰豬賣肉，穿什麼都一樣。”
“老婆……以後還是別來送飯了。”他忽然開口，語氣裡透著心疼，“這兒太臟，你走兩步新買的鞋就臟了。”
你低頭一看，鞋尖果然沾了泥汙。剛要開口說“沒事”，他便已經蹲下身，用袖子替你擦拭起來。
脫了圍裙，他光著上身蹲在你麵前。你一低頭就看見他結實的胸膛，手不由自主地輕輕碰了一下。
掌心觸到他微涼的皮膚，他卻抬起頭衝你曖昧地笑起來。
“等晚上回家再讓老婆慢慢摸。”
你臉一熱，小聲嘟囔：“在外麵瞎說什麼呢……好好乾活。”
他想抬手揉揉你的頭發，又怕手上的血腥氣沾到你，手舉到半空，還是收了回去。
攤前漸漸又聚起三兩個顧客，你讓他先忙，自己轉身往外走。踏出菜市場時，身後又傳來利落的斬肉聲，一聲一聲，沉甸甸的，卻讓你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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