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應了一聲，手卻輕輕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他能感覺到手下溫熱的觸感，還有那細微的生命搏動。
承乾。
他的孩子。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前兩世，他失去過這個孩子兩次。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一次，他絕不能再失去了。
絕對不能。
"睡吧。" 李世民低聲說，"我守著你。"
長孫氏 "嗯" 了一聲，往他身邊靠了靠，閉上了眼。
李世民躺在她身邊，睜著眼，借著昏暗的夜燈，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隆起的小腹。
就這麼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這事就傳遍了整個秦王府。
當然，沒人敢明著說，都是私底下偷偷議論。
"聽說了嗎？昨天夜裡王爺鬨了個大笑話……"
"聽說了聽說了！把王妃翻身當成要生了，大半夜的把太醫和穩婆都叫來了……"
"我的天，王爺也太緊張了吧？"
"可不是嘛…… 我看王爺這都快魔怔了……"
"噓 —— 小聲點！別讓王爺聽見了，仔細你的皮！"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王爺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緊張過頭了。
劉福聽著這些議論，也是連連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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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王爺這麼多年，從沒見過王爺這個樣子。
以前的王爺，何等的沉穩，何等的果決，天塌下來都能麵不改色。
現在倒好……
唉。
這小世子還沒出生呢，王爺就已經這樣了。
等出生了，那還得了？
偏廳裡，李世民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卷公文，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太丟人了。
他堂堂秦王，居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
"宿主，" 小七在他腦海裡小聲說，"你也別太鬱悶了…… 不就是聽錯了嘛，很正常的。"
正常？
李世民冷笑一聲。
正常個屁。
他李世民什麼時候這麼失態過？
"還不是因為你太緊張了。" 小七說，"你要是放鬆點，就不會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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