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兩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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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沒有把記憶斷層的事情說出來。】
【這事透著邪性，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畢竟按照紫霄道君的說法，他認識你，是在你莫名出現在戰神州地下基地之後。至於你在此之前經曆了什麼，怎麼從法庭上被審判的嫌疑犯，到被歸一者追殺的倒黴蛋，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被回憶起的零碎畫麵死死鎖在識海深處。】
【“過去的細節，我確實記不清了。”你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老者，語氣放緩了幾分，“還是說說後來吧。距離我跟歸一者一換一到現在為止，過去多久了？”】
【紫霄道君沉默了片刻，豎起兩根手指：“兩萬年。”】
【你點點頭，你穿越到修仙界的時間，剛好度過了二十個年頭。】
【二十年，千倍的時間流速差異，正好是兩萬年，時間線倒是完全對上了。】
【“這兩萬年，都發生了什麼？藍星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你接著問。】
【紫霄道君歎息一聲，開始了講述。】
【“當年你和歸一者同歸於儘，不僅歸一者的氣息徹底從這個宇宙消失，連帶著神眼會的十二位聖徒，也跟著一起憑空蒸發了。”】
【你挑了挑眉。】
【“十二聖徒和歸一者綁定得這麼深？歸一者一死，他們也跟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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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一直沒想通的地方。”紫霄道君皺著眉頭，“聖徒的力量來源於信仰，隻要信仰不滅，他們就不該死得那麼徹底。但當時的情況確實是，他們十二個人在同時消失。”】
【“這對於逆穹盟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沒有聖徒的乾預，那些凡人光憑借科技根本不是吾等修仙者的對手。我立刻集結逆穹盟所有力量，對神眼會發起了全麵反攻。”】
【“起初非常順利。我們摧毀了他們的基地，搗毀了那些用來洗腦的修道院，把神眼會剩下的大主教、執事，殺了個乾乾淨淨。整個藍星的修仙者，都以為迎來了曙光。”】
【紫霄道君的語氣並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反而透著深深的無奈。】
【“但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我錯了，錯得離譜。”】
【“怎麼說？”你看著他。】
【“因為信仰。”紫霄道君歎了口氣，“神眼會統治了這顆星球太久，信仰已經刻進了那些凡人的骨髓裡。我們殺光了高層，卻殺不光幾十億被洗腦的底層信徒。”】
【“隻要還有人在祈禱，隻要還有人在恐懼，信仰之力就不會斷絕。我們總不能把藍星上信教的人全殺光吧？那我們逆穹盟和天魔又有什麼區別？”】
【你暗自點頭。】
【確實，信仰這東西最是麻煩，一旦形成規模，就像是病毒一樣難以根除。】
【除非像你之前在王家堡那樣，從根源上砸碎神像，重塑他們的認知。但藍星的人口基數太大，逆穹盟顯然做不到這一點。強製的高壓政策，隻會引發觸底反彈，曆史文化不可能說斷就斷。】
【“信仰之力還在，神道就沒斷根。”你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
【“沒錯。”紫霄道君苦笑，“就這樣，我們和殘存的神眼會勢力拉鋸了一千多年。”】
【“直到千年後的某一天，信仰之力似乎積攢到了一個臨界值。”】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紫霄道君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哪怕是兩萬年後的今天，他提起這件事，眼角依舊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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