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調查趙紅玉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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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和趙紅玉離開皇宮後，便坐上馬車返回府邸。
馬車內，江辰看著趙紅玉問道：“你真的要和丞相府恩斷義絕？”
趙紅玉抬起頭，目光與他對視：“你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嗎？”
江辰笑了笑，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不愧是女殺神，做事果然乾脆利落。”
趙紅玉盯著他，眸光微動：“你不覺得我太無情？”
江辰淡淡道：“這是你們父女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趙紅玉沉默片刻，歎氣道：“我承認他對我有養育之恩。但他從未把我當成女兒看待，我隻是他的一枚棋子。”
江辰看著她，輕聲問道：“那你為何不再繼續當他的棋子了？”
趙紅玉凝視著江辰，語氣堅定道：“因為繼續當他的棋子，就等於與你作對。你現在是我夫君，我理應輔佐你，怎能幫助別人對付你？”
江辰一怔，他沒想到趙紅玉會為了自己而與趙胤為敵。
“你是什麼時候成為趙胤義女的？”江辰好奇地問道。
趙紅玉目光微垂，語氣平靜：“八歲那年，我流落街頭，被他撿了回去。”
“那八歲之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趙紅玉緩緩搖頭：“不記得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落寞：“我連我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八歲前的記憶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江辰看著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殿下、夫人，到了。”馬車外傳來蘭馨的聲音。
馬車停穩，江辰在蘭馨的攙扶下下車。趙紅玉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府門。
“我先回房了。”趙紅玉對江辰說道。
“好。”
江辰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模樣，目送她轉身走向內院。
待到趙紅玉的身影消失在廊柱後，江辰臉上的虛弱瞬間褪去幾分，對蘭馨道：“扶我去書房。”
另一邊，趙紅玉回到房間後，關上房門，在床榻上坐下。
她略微沉思，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那布娃娃已經褪色，針腳粗糙，卻被人精心縫補過多次。
她輕輕撫摸著布娃娃的臉，眼中滿是懷念。
八歲之前的記憶，她確實不記得了，但她記得一件事。
有一個小男孩，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把這個布娃娃塞進她懷裡，笑著說：“別怕，以後我保護你。等我長大了，娶你做媳婦！”
她記不清那個男孩的臉，卻記得那雙明亮的眼睛，記得那句話。
“對不起，布娃娃小哥哥。”趙紅玉低聲道，眼眶微紅：“我失信了。”
她緊緊抱住布娃娃，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便到了深夜。
江辰閉目盤坐在書房的床榻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白二氣。
突然，一道黑影如幽靈般從窗外飄入，落在房內。來人一身黑衣，臉上戴鬼臉麵具。
他單膝跪地，抱拳道：“參見殿主。”
江辰微微頷首：“起來吧。”
黑影站起身。
江辰看著他，開口道：“幫我查一個人，她叫趙紅玉，現在是京都禁衛軍統領，同時也是我剛過門的妻子，我想知道她八歲之前的身世。”
黑影抱拳：“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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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黑影轉身飛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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