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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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卓丘衡便隨著奚苒去鎮上。
奚苒先去將這幾日采來的草藥拿去醫館賣了，與原身一樣，同那醫館中的郎中好一番討價還價，才定好價格，收了銀子。
剛邁出醫館一步，奚苒便仰起頭衝卓丘衡俏皮一笑：“今日有了銀子，先去給你買兩身衣裳，再帶你去鎮上的一家食肆吃飯。吃飽喝足，咱們再回去。”
“兩身衣裳？”
卓丘衡不由得想起她方才收到的那一丁點碎銀。
靠那點銀子，想給他買兩身衣裳，難！
除非她是打算給他買粗布的衣裳。
卓丘衡垂眼看看她身上的粗布衣裳，心下已有答案：“我這裡倒是還有些銀子，今日買衣裳的錢我來出，去食肆吃飯的銀子，苒娘來出，如何？”
“好啊！”
如此，她正好也能省些銀子。
何樂而不為呢？
奚苒答應的十分痛快。
但等他們到了鎮上的成衣鋪，卻是雙雙皺眉，各有煩憂——
太貴了！
一身衣裳都要一二兩銀子呢。
她采多少藥材才能換一身衣裳啊。
奚苒抬手摸了摸掌櫃找出來的衣裳，眼中全是對銀子的心疼。
而站在她身旁的卓丘衡卻皺眉問：“可還有更好的料子？”
“有！不過……”掌櫃偷瞄奚苒一眼，自然是看得出來她在心疼銀子，便特意提醒：“料子好，自然也更貴。”
一聽更貴，奚苒更是心疼銀子。
但此次是他出銀子，她又何必多管閒事？
卓丘衡大方表示：“銀子無須擔心，在下隻看中料子。還有……”
他垂眼看身旁的奚苒。
“可有女兒家穿的衣裳？”
聞言奚苒與掌櫃一同看向卓丘衡。
卓丘衡嘴角若有似無的掛著一絲笑，同她柔聲說：“既是來了，順便給你買兩身，也算多謝你這幾日為我換藥。”
“若為此事，大可不必送衣裳。”
奚苒揚唇一笑，“我平日裡需得上山采藥、打獵，穿著舊衣裳足以。新衣裳穿上也會劃破，卓公子若當真想謝我，不如……給我銀子，如何？”
新衣裙，她舍不得穿著去山上打獵采藥。
還不如給些銀子，她日後來這鎮上買點好吃的，也算解解饞。
但……
就這麼直接要銀子，會不會顯得她比較貪財？
見卓丘衡遲遲不曾開口，奚苒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又改口：“卓公子若不想給也無妨，此事隻當我不曾說過，衣裙也無需給我買。”
隻盼著能多賣出去幾件衣裳的掌櫃，聞言趕忙勸說：“哎喲~姑娘平日上山打獵采藥穿舊衣裳，下了山就穿新衣裙……女為悅己者容，哪個女子會不喜穿新衣裙啊！”
說罷，扭頭問卓丘衡：
“公子說是不是？”
卓丘衡眼中浮現淡淡笑意，“掌櫃的所言不錯，以後苒娘上山穿舊衣，下山換新衣。”
他沉聲同掌櫃說：“將你這鋪子裡最好的衣裙都拿出來。”
“欸~好嘞！”
掌櫃的一路小跑去了裡屋。
看那架勢倒像是要把鋪子裡的鎮店之寶都拿出來。
奚苒見狀小聲跟卓丘衡說：“你不必聽那掌櫃的，我平日裡要乾活，穿不得新衣裳，會弄臟的。”
“無妨，臟了再買就是。”
卓丘衡垂眼看她身上的粗布衣裙。
有了新衣裙，在院子裡她就能換上新衣裙了。
穿給他看……
卓丘衡嘴角笑意蔓延開，又道：“你想要銀子，等回去，我給你。”
“不不不！”
奚苒驚得連連擺手，“你都要給我買新衣裙了，我怎能再要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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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衣裙與銀子……
“苒娘，卓某與他人性情不同，我更盼著身旁之人能直言不諱。你想要銀子，直說就是，無需遮遮掩掩。”卓丘衡說完輕輕挑起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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