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勉強可以。
但這烈酒的後勁太大,她和卓丘衡天南地北的聊著,期間一杯又一杯的灌下去,不知何時醉了,就連看卓丘衡都重影了……
……
次日醒來時,她正躺在自己床榻上。
許是昨夜喝酒的緣故,頭昏昏沉沉的。
雙手撐著床,坐起身。發現矮桌上已經沒有了酒壺和酒盅,就猜到是被卓丘衡收走了。
她隱約記得昨夜二人最初聊了什麼,但後來又聊過什麼,她卻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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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自己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起床,換了身衣裙後,打開門,走出來。
正巧,卓丘衡從廚房端著飯菜出來,飯香飄來,勾的奚苒饞蟲都出來了,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但此刻,她卻沒看那些勾人的飯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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