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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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內，奚苒手裡握著卓丘衡留下的匕首。
目光一次次的往門口看。
但卓丘衡還是沒回來。
反倒是夥計們開始陸陸續續上菜了……卓丘衡還沒回來，奚苒也不願動筷子，靜靜的等著他。
直到菜上齊了，最後一個夥計將他們點的最後一道菜送來，卓丘衡便跟在後麵走進了雅間。
看見他的一刹那，奚苒杏眸彎成月牙。
見他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她問：“你去做什麼了？”
夥計退下，識趣的把門關上。
卓丘衡坐在她對麵，將包袱遞到她麵前：“打開看看。”
給她的？
奚苒愣了愣，接下包袱後，先捏了捏。
感覺好像是衣裳，但又能摸到圓圓的東西，像是什麼珠子之類的……
她慢慢打開包袱。
竟是方才那舞姬身上的衣裙！
“這衣裙是——”
“是新的，那姑娘不曾穿過。”
卓丘衡打斷了她的話，奚苒抬起頭看他，四目相對時她不可置信道：“你方才說要出去買什麼物什，就是去買了這衣裙？”
卓丘衡輕輕點頭。
她卻癟癟嘴，小聲嘟囔：“我又不會跳舞，這衣裙買來也是無用……”
不過是隨口誇了一句而已。
他怎麼就買來了？
奚苒指腹摸著上麵的珠寶首飾，又仔細看了看這衣裙的做工，更覺得心疼，“這衣裙定然很貴吧？要不……再給她們退回去？”
“那些人已經離開了，無處可退。”
卓丘衡雲淡風輕道：“這衣裙倒也沒花多少銀子，你若不想穿，回去以後，將衣裙收起來就是，莫要扔了。”
總有一日，你會穿上它——在我麵前！
他沉沉眸光落在衣裙上。
這衣裙若是穿在苒娘身上，腰肢露出，細白滑膩的肌膚在衣裙的襯托下，尤顯誘人……到時，她若在他耳邊喚一聲“衡郎”……
卓丘衡此刻縱然隻是這般想想，卻也覺得體內抓心撓肺的癢。
癢到了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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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奚苒仍是睡在了西屋，與卓丘衡同榻而眠。
隻是今夜與昨夜不同……
昨夜她剛做了噩夢，又被閃電打雷嚇得，心生恐懼，那時已經連著幾日都沒睡好的她，困勁兒上頭，自然是睡得快。
可今夜卻毫無困意。
這感覺，比剛灌下去十杯美式咖啡還精神！！
二人依舊各自蓋一張薄被，奚苒盯著床頂，低聲道：“衡郎以前，可曾有過心儀之人？”
“沒有。”
“那你可曾和別的姑娘訂過親？或是可有指腹為婚、娃娃親那些？”
“沒有。”
奚苒翻了個身趴著，用手肘撐在床上，雙手托著下頜看他，“那你有沒有妾室、通房？或是側室這些？”
“沒有。”
他還是回答的乾脆利索。
奚苒挑眉，嘟噥一句：“竟然全都沒有！”
若說沒有側室、妾室、通房這些，她能理解。
書裡麵的男主角都是這種！
但沒有心儀之人、也沒有娃娃親、指腹為婚那些，雖然也說得過去，但奚苒總覺得像是缺點什麼？
托著下頜的手輕輕活動著手指，在臉頰上彈了彈。
一副認真沉思的模樣。
卓丘衡幽幽目光順著細白脖頸緩緩往下，她正趴著，鎖骨尤為顯眼，他甚至能順著衣領看見她裡衣之內的藕荷色小衣，以及小衣之下若隱若現的渾圓。
既非君子，有何看不得的？
“那你可有表妹？傾慕於你的表妹？”奚苒又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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