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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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魚心底暖暖的，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受，以前沒有體驗過的。
一旁的司小南拿起幾包暖寶寶。
“上京的冬天可比滄南冷多了，這個要備著。”
說著順手往購物車裡塞了幾包。
“還有這些！”
購物車很快就被各種用品填滿，就連驅蚊液都買了幾盒。
林七夜覺得和女孩子逛街，比訓練累多了。等五人走出商場的時候，夕陽已經緩緩下沉了，晚風微涼。
回到和平事務所，剛走進大廳，陳牧野就迎了上來，視線掃過三個充滿童趣的箱子，抽了抽嘴角。
“物資都準備齊了嗎？”
“已經備齊啦隊長！全部都是用得上的東西，沒有亂花錢！”紅纓把小票和銀行卡一起遞給陳牧野。
“嗯！”陳牧野大致掃了眼。然後離開了，離開前他說 到：“明天晚上，在事務所吃飯，算是給你們送行！”
“好耶！”
…………
晚風拂過老舊的巷弄，卷走白日的燥熱。巷子裡路燈昏黃，映著斑駁的磚牆，安靜又溫柔。
徐安染提著輕便的小包，推開自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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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乾乾淨淨，晾曬的衣物早已收好，堂屋的燈光透過紗窗透出來，暖融融的。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是阿婆最熟悉的家常菜味道。
“染染回來啦。”
阿婆端著最後一碗排骨湯從廚房走出，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
“阿婆。”徐安染輕聲應著，換鞋進屋。
“今天是去買行李了？東西都挑好了？”阿婆一邊擺碗筷一邊問道。“是集訓要開始了嗎。”
“嗯，後天就要走，去上京！”徐安染頓了頓點頭。
“東西都買齊了，衣服被褥、生活用品都備足了，一年的東西都夠了。”徐安染坐下，看著滿桌愛吃的菜，心頭又暖又酸。
在阿婆的認知裡，她隻是去參加為期一年的封閉式新兵集訓，是鍛煉自己、磨礪心性的好事。
可隻有她知道她不是去當兵，而是成為了守夜人。
她還知道，集訓結束後滄南將不複存在。阿婆也將不在。
可阿婆給的溫暖，依舊是她拚儘全力也要守護的。
“集訓辛苦，我知道。”阿婆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湯，語氣細細叮囑，“當兵訓練最磨人，累、苦、曬，都是常態。你從小乖巧，沒吃過什麼苦，這次出去千萬咬牙堅持，別嬌氣、別半途退縮。”
徐安染捧著湯碗，眼裡含著淚水，輕輕點頭：“我知道，我會堅持的。”
她沒法告訴阿婆，她麵對的不是常規體能訓練，不是日曬跑步，是直麵神秘詭異、是生死一線的博弈，是無數守夜人負重前行的黑暗世界。
她隻能順著阿婆的想法，乖乖應下所有叮囑，把所有危險和壓力，儘數藏在心底。
“聽說上京比咱們滄南冷得多。”阿婆細細打量她，不停往她碗裡夾菜，“你買厚衣服了嗎？暖手的、防凍的都備了？宿舍人多，記得和戰友好好相處，互幫互助。”
“都買啦。”徐安染彎著眼笑，刻意說得輕鬆，“阿婆你放心，還有兩個和我一起集訓的同齡人，我們會互相照應的。”
“那就好。”阿婆徹底放下心來，眉眼滿是欣慰，“女孩子能有這樣的機會很難得，踏踏實實訓練，好好曆練，到時候退伍，回來就是不一樣的模樣了。不用惦記我，我身子硬朗，能照顧好自己。”
晚飯吃得安靜又綿長。
徐安染慢慢吃著飯，耐心聽著阿婆一遍又一遍念叨家常、叮囑起居。
叮囑她早睡早起、別挑食，叮囑她訓練量力而行、別硬撐，叮囑她在外守規矩、懂分寸。
飯後，徐安染主動收拾了所有碗筷，把廚房擦拭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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