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親口逼我寫的吧。”
顧璃咽了口唾沫，氣勢自動矮了半截。
李相夷不放，眼尾往上一挑。
“‘提筆書法驚聖賢，揮劍流雲碎九天’。怎麼，今天相夷不乾爛武林高手，改乾爛你的卷宗了？你不是還說他‘舉世奇才隻他占’？奇才定個規矩，怎麼了？”
顧璃臉漲得通紅。
“那……那是對外的公關話術！粉絲控評懂不懂！關起門來，把個人恩怨帶進公事裡——他這叫純純的職場霸淩！”
“霸淩？”李相夷氣笑了。
他指節在桌上敲了兩下，脊背挺起來，渾身那股桀驁勁兒全出來了。
“李相夷十五歲天下第一，他說的話就是規矩。他嫌雲彼丘煩，不讓驛傳司認字，雲彼丘自己死腦筋非要把這誓認下來，怪得著李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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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璃眼睛瞪圓。
“你這什麼強盜邏輯？仗勢欺人還有理了？”
“規矩就是強者定的。”李相夷夾起第二塊塞嘴裡，嚼得哢嚓響，“連自己門下弟子都護不住，被一句話拿捏成這樣，隻能說他自己沒本事。你在後廚洗盤子都知道找機會翻身，他一個院主，就會天天頂著黑眼圈自己啃卷宗，累死活該。”
顧璃整個人被這套話噎住了。
“你……你還替他說話？你到底是哪頭的？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李相夷把肉咽下去，抬起半邊眉毛。
“我隻站實力這一頭。”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有本事，讓雲彼丘去跟李相夷打一架。打贏了，驛傳司明天就開掃盲班。打不贏，老老實實看你的卷宗。”
顧璃氣得抓起筷子戳他。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吃我的肉，幫資本家說話！”
“資本家是什麼東西？”
“吸血鬼！”顧璃把剩下半盤往自己懷裡一摟，“不給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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