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毒唯的錢最好賺！全門派瘋狂眾籌保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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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死了。
靜得連風刮過旗杆的那點呼啦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往下移。
全釘在顧璃腰上。
那兒空著。別說劍，連個空鞘都沒有，就掛了個癟荷包。
許攸白閉上眼。他現在隻想找條地縫，不用寬，能塞進去就行。
顧璃臉上那股悲壯卡了一下。
也就一下。
“膚淺。”
樹枝“唰”地一揮，直直點住後排那顆探頭探腦的腦袋。
“誰跟你說佩劍非得是鐵打的？”她胸口起伏得厲害，一臉痛心，“我說的是心裡那把！我的武道之魂！”
樹枝在半空點了兩下。
“門主那道劍意，連我這麼個半點內力都沒有的人，心劍都被壓彎三寸——你們呢？身上裹著真氣，有內力護體，反倒感受不到那股威壓？”
那弟子被砸得眼神發直，站那兒愣了半晌，脖子一點點往下縮。
“……顧司長教訓得是。是我悟性太低。”
周圍一片嗡嗡的附和。
許攸白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半眼，又趕緊閉上。
顧璃清清嗓子，樹枝往那半扇玄鐵門上一指，嗓門陡然拔高：
“兄弟們——你們知道昨夜門主用的是什麼劍嗎？”
“少師！”
“少師劍！”
這兩個字砸下去，前排石水眼珠子當場就亮了，手不由自主攥緊腰間劍柄，指節泛白。
“正是天下第一劍！平日裡門主收拾那些江湖宵小，都不屑拔它出鞘。可昨晚——”
顧璃拿樹枝“邦邦”敲了兩下門板。
“他老人家為了印證這頓悟天地大道的驚天一招，毅然拔了少師。一劍。劈開這造價千兩、堅不可摧的百年玄鐵機關門！”
人群裡壓不住了，驚呼一聲接一聲。
“大家看這切口——”
顧璃側過身，伸手在斷麵上慢慢劃過去。
“平的。跟鏡子一樣。”
她收回手，環視一圈。
“這說明什麼？”
沒人敢接。
“這說明這門板子上，不光殘留著門主的無上劍意，還沾了少師劍的神兵餘威！”
樹枝一收，她往前邁了一步。
“閉上眼，自己感受——是不是丹田發熱？是不是停了多年的瓶頸，開始鬆了？”
話還沒落地，前排幾個吊著石膏的已經把眼閉上了。
兩息。
“我感受到了！！”一個弟子猛地睜眼，臉紅得像喝了酒，“我內力在翻湧！好霸道的劍意！”
旁邊幾個跟著點頭，一個比一個開光。
顧璃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捧哏到位了，兄弟。
麵上一拍大腿：
“沒錯！”
她指著那半扇門板，聲都劈了：
“這哪是一扇門？這分明是咱們四顧門的武學聖碑！”
底下一片嘩然。
氣氛差不多了。
顧璃在心裡掐了個點，語速慢下來，嗓子一點點壓低，還帶上了點鼻音。
“我顧璃，不是敝帚自珍的人。好東西，就該拿出來跟兄弟們分享。”
她頓住，像在跟自己較勁。
“其實……今天把它抬過來，我原本是想無償捐給演武場的。就立在這兒，讓兄弟們日夜參悟，揚我四顧門神威。”
“無償捐給演武場”這七個字一落地，石水呼吸都粗了，身子往前探半步，眼珠子黏在門板上，跟要拿命去守似的。
“可是——”
顧璃捂住臉，長長歎了口氣。
那氣歎得極到位。沉重裡透著不甘，不甘裡裹著屈辱。
“大家也知道，驛傳司是個窮衙門。門沒了，簡藏閣連個擋風的都沒有，裡頭的機密卷宗，眼看就要被野狗叼走。”
她放下手，抬眼掃過全場每一張臉。
“我是真想留下聖碑。”
“可我……實在拿不出修門的銀子。”
最後半句輕得像自言自語，偏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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