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少爺自願當小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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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
虞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國外的時差還沒倒過來，大腦異常清醒，但身體的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疲憊。
她歎了口氣，索性掀開被子起身，踩著柔軟的拖鞋，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打算去客廳的廚房倒杯水。
虞霖揉著眼睛走到客廳，剛準備摸黑去廚房，餘光卻猛地瞥見沙發上有一個人影。
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陸寒舟。
他沒有睡，甚至連睡衣都沒換，依然穿著回來時那件黑色風衣，隻是脫了外套，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
他不敢睡，生怕這又是一場夢。
他的手裡還拿著那本保存完好的練習冊。
陸寒舟聽到了動靜，緩緩抬起頭。
看到虞霖站在不遠處，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獸一樣，把練習冊往身後藏了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窘迫。
“姐姐你怎麼起來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他站起身，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不自然。
“沒有，我睡不著，想倒杯水。”虞霖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他藏東西的動作，語氣儘量顯得平靜，“你怎麼也不睡？”
“我也睡不著。”陸寒舟耳根微微發燙。
他低下頭，將手裡的練習冊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沒再藏著掖著，反而像是認命了一般，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習慣了，偶爾會翻翻。”
“這麼多年了，你還留著它？”她問。
陸寒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抬頭，聲音很輕：“嗯，姐姐給我的東西，我舍不得扔。”
“陸寒舟，你…”虞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她想問他，這四年你過得好不好？想問他，你有沒有怪我？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寒舟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
“姐姐，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虞霖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他麵前。
“那如果…”虞霖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如果我不躲了呢？”
陸寒舟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虞霖的眼睛，大腦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姐姐…你，你說什麼？”
虞霖看著他這副呆滯又不可置信的模樣，心裡那股酸澀感忽然變成了淡淡的無奈。
“自己想。”
虞霖倒完水就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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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虞霖久違聽見了係統是聲音【不錯嘛，反派沒黑化。】
“嗯，那我算完成任務了嗎？”
【當然了，果然沒看錯你。】
明明應該高興可為什麼想流淚呢？
“係統，如果我喜歡上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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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辦法欺騙自己，原來是喜歡啊，喜歡是會想流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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