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霖腦子糊成一片：“什麼第三章第七節？”
“好像是近距離接觸可以增強氣息傳導效率，”他慢悠悠地說，“我昨天正好翻到那本教材了。”
虞霖：“你哪兒來的我們魅魔教材？？？”
加百列微微彎唇，鬆開她的手，退後半步，從自己座位旁邊拿起來一本書，封麵明晃晃寫著《魅魔初級勾引術》幾個大字。
“上次文化交流，魔界送的，”他晃了晃書，表情無辜，“我昨晚失眠，隨手翻了翻。”
虞霖盯著那本書，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你看了多少？”
沒多少，”加百列重新坐下來，把書翻到某一頁，指尖點了點上麵的小字，“就到這一頁：第三天如何製造意外身體接觸。推薦動作：假裝打翻茶壺。成功率：極高。”
虞霖：“……………………”
“你這個，”他抬起眼睛看她，眼底的笑紋終於藏不住了，“是現學現賣，還是從第一頁就開始設計的？”
虞霖的尾巴炸成了蒲公英。
“我、我沒有！那是我手滑！！”
“嗯，”加百列把書合上，聲音溫溫柔柔的，“手滑。好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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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霖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茶壺裡。
加百列看著她耳朵紅透、尾巴炸毛、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一樣，又看了看她蜷起來的尾巴，慢慢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掩住唇角壓不上去的弧度。
“教材第三章第十節，”他忽然說，“看過嗎？”
虞霖警覺地抬頭：“什麼第十節？”
“關於被目標對象發現意圖後，如何利用惱羞成怒讓對方產生愧疚感，”他念得流利，像倒背如流，“你剛剛那一下，其實也算。”
虞霖：“…………”
“但成功率不高，”加百列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她，“因為我現在的心情是，”
他頓了頓。
“覺得你更可愛了。”
虞霖把臉埋進胳膊裡，尾巴垂下來，軟趴趴地搭在椅子邊上，像一條放棄掙紮的鹹魚。
加百列看著她發頂那對毛茸茸的小角，忽然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右邊的角尖。
“加油，”他說，“我等著你。”
虞霖悶在胳膊裡發出一聲嗚咽，身子抖了一下。
這個天使不對勁！他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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