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霖坐在桌沿上，裙子被蹭上去一截，尾巴纏在他手臂上打著顫，眼角泛紅，呼吸急促，整個人像一隻被揉軟了的小動物。
他喉結滾了一下。
“你昨天吃了幾塊月光花糕？”
“全吃了。”
加百列閉了一下眼睛。
“少吃點糕點”他睜開眼，聲音啞得厲害，“對身體不好。”
他說完退開半步，鬆開了按在她腰上的手。
虞霖坐在桌沿上愣了兩秒。
涼意從他離開的地方湧進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蹭上去的裙擺，手腳發麻地扯下來蓋住腿。
尾巴從他手臂上滑落，垂在桌沿邊輕輕晃著。
“你就這樣停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埋怨。
加百列轉過身背對她，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
“再不停的話，”他沒有回頭，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就不是坐在桌沿上課了。”
虞霖盯著他的後背，後知後覺地讀懂了他那句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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