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杯子放回茶幾上，站起身，快步上了樓。
兩分鐘後，二樓書房裡傳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悶哼。
—
樓下，虞霖走向東側的閱讀室，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剛才把某位頂級Alpha逼到了什麼地步。
她推開閱讀室的門，正準備開始打掃，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發帶，還帶著汗味。
閱讀室的落地窗開著半扇，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
窗台上坐著一個少年，一條腿曲起踩在窗沿上，另一條腿垂下來晃蕩著，手裡拿著一本漫畫書，書頁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陸明澈轉過頭，看見她的一瞬間，那雙眼睛“唰”地亮了。
“姐姐！”
他直接從窗台上跳下來，幾步來到她麵前：“你怎麼來啦？來找我的嗎？”
虞霖：“我來打掃。”
“哦，”陸明澈拖了個長長的尾音，露出一點失望的表情，但馬上又揚起笑臉，“那你掃吧！我陪你！”
“不用不用。”虞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陸明澈像是根本沒聽見她的拒絕，大大咧咧地退到沙發上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歪著頭看她：“姐姐你掃呀，我不打擾你。”
他嘴上說著“不打擾”，但那視線黏在她身上的程度，比膠水還牢。
虞霖硬著頭皮開始打掃，拿起掃帚掃地上的灰，陸明澈就在後麵看著她。
“姐姐。”
“嗯？”
“你身上好香啊。”
虞霖動作一僵。
又是這句話。
她回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衝她笑的一臉天真的陸明澈，心裡直犯嘀咕：他到底聞到了什麼？她自己怎麼什麼都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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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二少爺，”她猶豫了一下，“你是能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嗎？”
陸明澈眨了眨眼：“特別的味道？就是好聞的味道啊。”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又走到她身邊，低下頭，湊近她的發頂輕輕吸了一口氣，“像牛奶？不對，比牛奶更香一點…像月亮。”
“月亮哪有味道。”虞霖往旁邊挪了挪。
“有的。”陸明澈認真地點頭，“月亮有味道，隻有我能聞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笑容燦爛得像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沉沉的、幽幽的東西一閃而過。
虞霖沒看見那一閃而過的幽沉，隻覺得這孩子是不是漫畫看多了腦子不太正常。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要拖地了。”她把掃帚往旁邊一放，去拿拖把。
陸明澈倒也沒堅持，笑嘻嘻地退到門口：“那姐姐你忙完來後院找我吧！我教你打網球！”
“我不會。”
“我教你嘛！”他衝她擺了擺手，“中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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