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雙子星的千層套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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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虞霖被管家的敲門聲叫醒。
“虞小姐，大少爺讓您今天先去打掃書房。”
虞霖揉著眼睛應了一聲，趕緊洗漱換衣服。她走到二樓書房門口的時候，發現門虛掩著，裡麵隱約有人聲。
“……陳家的條件可以再壓一成。”
“但那邊說最低……”
“我說壓就壓。”
虞霖聽出是陸清硯的聲音，比平時更冷更硬，像是在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
她猶豫了一下，不敢打擾，正準備先退下去等一會兒，書房裡的聲音忽然停了。
“進來。”
虞霖推開門，看見陸清硯正坐在書桌後麵，手機放在桌麵上，通話已經掛斷了。
他穿著白襯衫，有幾分清俊儒雅的感覺。
“陸先生早上好，我來打掃書房。”虞霖站在門口，規規矩矩地彙報。
陸清硯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嗯。書架不用動，擦桌子就行。”
虞霖應了一聲，拿起抹布開始乾活。
她擦得仔細，從桌角到台燈底座，連筆筒邊緣都蹭了一遍。
陸清硯就坐在她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翻著手裡一份文件，時不時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一口水。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但虞霖總覺得後背有一道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像羽毛一樣輕，又像有實質一樣重。
她回頭看了一眼，陸清硯低著頭看文件，側臉冷峻，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看文件。
嗯。看文件。
虞霖轉回頭繼續擦，擦到書桌側麵的時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半開的抽屜。
抽屜裡露出一個黑色金屬盒子的邊角，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型保險櫃，比鞋盒大不了多少，表麵光滑，沒有任何花紋或標識。
虞霖趕緊把抽屜合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的！”
“沒事。”陸清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沒多想，繼續埋頭擦桌子。
擦完書桌她又去擦窗台和書櫃，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書房收拾得一塵不染。
她拎著抹布退出去的時候，陸清硯忽然開了口：“虞霖。”
“嗯？”虞霖回過頭。
陸清硯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措辭。片刻後伸手遞給她一樣東西“手帕，看你沒有，你拿著用，新的。”
虞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昨天：“沒事的，不用，我有…”
“不拿著”他又說了一遍，“工作好的獎勵。”
然後他往桌子上一放，坐回去繼續看文件。
虞霖站著眨了眨眼，應了聲“謝謝陸先生”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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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之後，書房安靜了半分鐘。
然後陸清硯放下手裡的文件，起身走到書桌側麵，拉開那個被虞霖碰過的抽屜。
黑色保險櫃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麵。
他抬起手，指尖按在保險櫃的指紋鎖上。“滴”的一聲輕響，櫃門彈開了。
保險櫃裡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樣東西：一根黑色的發繩，一張疊好的深灰色手帕，和他給虞霖的那塊一模一樣，顯然不是同一塊。
陸清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根發繩。
那是昨天早晨虞霖紮頭發用的，她乾活的時候發繩鬆了掉在客廳地板上，她沒注意到就走了。
而他撿到了。
合理拾取。嗯。
他把它放進保險櫃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像做賊一樣心虛。
但現在他看著它安靜地躺在那裡，和另外幾樣東西放在一起，心裡湧起一種隱秘的、說不清的滿足感。
他拿起那根發繩，把它貼在指腹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上麵還有一絲極淡的氣息。
是他這兩天聞了無數遍、已經刻進神經裡的味道。
陸清硯閉上眼，把那根發繩貼在自己唇邊，呼吸微微重了一分。
“虞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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