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雙子星的千層套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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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霖連著兩三天沒怎麼見著陸清硯。
倒不是他不在家，管家說他每天都在書房裡辦公，三餐也照常下樓吃。
隻是他吃飯的時候比以前更安靜了，話比之前還少。
而且他的臉色不太好，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越來越明顯了，像是連著幾夜沒睡好覺。
虞霖有點擔心。
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陸清硯那個人，冷著一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寫著“莫挨老子”，她貿然湊上去關心，怕不是會被他一個眼刀給釘在牆上。
倒是陸明澈這幾天格外活躍，天天圍著她轉，要把她所有空餘時間都填滿似的。
虞霖被他拖著玩了兩天，累得夠嗆，但看他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
直到第三天晚上。
虞霖端著餐盤從餐廳出來，正準備往廚房走的時候，經過樓梯口聽到二樓傳來一聲門響，緊接著是腳步聲。
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陸清硯從樓上下來，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頭發有點亂，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他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扶了一下扶手，那隻手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但表情依然繃得緊緊的，看不出什麼異樣。
他看見虞霖站在樓梯口，腳步頓了一瞬。
“還沒休息？”
他的聲音比平時啞，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磨過一樣。
虞霖搖了搖頭：“剛收拾完，正準備去，陸先生您不舒服嗎？您臉色不太好。”
她問得直白，陸清硯的睫毛動了一下，移開視線，聲音壓得更低：“沒事。”
說完他就往廚房方向走，步伐雖然穩，但虞霖總覺得他後背的襯衫透著一層薄薄的汗漬。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走到廚房門邊的時候，看見陸清硯正站在飲水機前接水，一隻手撐著台麵，另一隻手端著杯子，接水的手在微微發顫。
虞霖心裡一緊：“陸先生，您真的沒事嗎？我看您好像有點不舒服。”
陸清硯端著水杯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平時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像是隔了一層霧氣，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呼吸明顯比平時粗重，後頸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虞霖被他那個眼神看得後退了半步。
“別過來。”陸清硯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絲極力克製的顫音，“虞霖，回房間去。”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強硬，但虞霖反而更擔心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陸清硯這個樣子，整個人像是繃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可是陸先生您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我去幫您叫醫生…”
“不用。”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按住了自己後頸的頸環。
虞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了。
她之前看過的ABO世界的基礎知識在這時候從記憶深處冒了出來，Alpha易感期。
頂級Alpha的易感期如果遇上信息素刺激，會出現類似高燒的症狀，體溫升高、呼吸急促、腺體腫脹疼痛……
而她現在站的位置，距離一個疑似進入易感期前兆的頂級Alpha，不到兩米。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讓陸清硯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按著頸環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節發出細微的哢哢聲響。
“你聞不到嗎？”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嘴唇動了動，像是咽下去了半句話。
虞霖用力吸了吸鼻子，她什麼都沒聞到。
空氣裡確實有一股淡淡的雪鬆冷香，比平時濃一些，但對她這個Beta來說也就是香氣濃度高了一點而已。
“聞到什麼？”她磕巴了一下。
陸清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裡沒什麼溫度，反而帶著一絲自嘲。
他鬆開按著頸環的手，朝她的方向邁了一步。
虞霖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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